晚棠揮揮手,讓幾個丫鬟退下,才問徐行如何打算。
徐行艱難地把眼神從珍娘的背影上挪開,不解道:“珍娘已經義絕,她女兒也已經解救,我自然是要照顧她們一生。”
“阿兄可問過她們想不想要被你照顧?”
徐行狠狠皺起臉:“孤兒寡母,阿嬤也已經年邁,我不照顧誰照顧?”
“阿兄可還有親近珍娘的想法?譬如跟她洞房花燭、成親生子,如尋常夫妻那般親密?”
徐行下意識道:“珍娘不喜,我自然不會唐突她。”
晚棠咄咄逼人,非要問出一個結果:“她若愿意呢?阿兄可會跟她親密?”
徐行怔住。
如今的珍娘早已經失了年少時的鮮活,明明不過二十有四,可她臉上已經布滿滄桑,眉目之中對權貴的畏懼更甚從前。
跟珍娘親熱?
徐行想到在承州時,她主動寬衣解帶要把自己交給他的模樣,沒有半分年少時的羞澀,眉目之中只有卑微和不堪。她說他對她亦是不甘,得到過她便會發現她的身子引不起他的興趣......
徐行痛苦地合上眼,腦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炸開。
他悲哀地發現他沒有和珍娘親熱的想法,他只想補償她、照顧她,哪怕一輩子只做有名無實的夫妻,他也無怨無悔。這不是愛,不是。
“倘若她們能照顧好自己,阿兄可愿放過珍娘,亦放過你自己?”晚棠直勾勾地盯著徐行,看他半晌沒反應,嘴角抽了抽,“我看這個小院不止一間屋子,阿兄去別處好好想想,我要跟珍娘說點兒體己話。”
徐行聽話地點點頭:“好,珍娘膽小,你莫兇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