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后宅可有人害喜?”徐府的太醫跟蕭峙不熟,徐行也不住在徐府,所以他們對蕭峙的內宅不大清楚。
蕭峙挑眉:“本侯還未成親,內宅空著,為何這么問?”
兩位徐太醫的眉頭再次擰起:“我倒是聽說過一種稀奇的癥狀,女子有孕,其丈夫害喜。只是這種情況少之又少,多半是男子太過擔心妻子所致。”
“也可能是女子有孕后,情緒、吃食等影響了其夫君......”
蕭峙聞,心頭微動。
他吐成這樣,原是這個原因?
所有的猜疑在這一刻化成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徐太醫們說著說著發現蕭峙在笑,倆人一頭霧水地對視一眼:“侯爺還未成親,自然不是這個緣由。想來侯爺近來有煩心事,又忙著成親,才會如此。”
不是中毒便好,蕭峙云淡風輕道:“本侯還有二十四日便要成親,明日便讓人送請帖到府上來。”
所有的請帖,都是他親手所寫。
徐太醫們笑著道喜。
蕭峙欣然受下,離開徐府的步子暢快有力。
他回到武安侯府便給晚棠寫信,可憐兮兮地說自己因為擔心她的身子,這幾日吐得有多厲害,身子都瘦了一圈;賣完慘,他斟酌片刻,又把即將面臨的種種困難告訴給晚棠。
“你若不愿跟著擔驚受怕,此婚可退;你若愿意跟我同甘共苦,日后便生死與共,白頭偕老。棠棠,在我面前,你不必委曲求全,我要聽實話。”
蕭峙寫完最后一個字,盯著最后一段看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