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強忍住看馮姨娘的沖動,搖搖頭:“奴婢想不起來。”
宋芷云嫁來之前,景陽侯夫人跟晚棠說了一件事:馮姨娘曾經是景陽侯的外室,而她晚棠就是馮姨娘在府外所生,是個來路不明的外室女。馮姨娘入景陽侯府時挺著大肚子,侯夫人看她一個卑賤的外室女可憐兮兮,就發了善心讓她入侯府為婢。
侯夫人冷笑:“你八歲那年摔了頭,若不然也不會忘記這些。你雖然是個生父不詳的外室女,不過你確實是馮姨娘所生,小六也是你同母所出的弟弟。你若有點良心,便不該生異心。”
侯夫人看向景陽候,他無動于衷,仍然在喝茶。
“夫人,晚棠切切實實是侯爺的女兒,妾沒有撒謊,晚棠那雙眼不是和侯爺一樣嗎?”馮姨娘艱澀開口。
這么多年,她都不曾再試圖辯解過,畢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可她不愿意晚棠被當著面兒地說成是雜種。
晚棠不是。
侯夫人冷哼,看向晚棠。晚棠生得比馮姨娘年輕時還好看,那雙眼結合了馮姨娘的溫婉和景陽候的風流,真真是勾魂。
她磨磨牙:“規矩都白教了?我訓話,何時輪得到你插嘴?奉茶!”
馮姨娘抖了抖。
晚棠垂著頭,指頭微微蜷起。
紫煙端著托盤走到馮姨娘跟前,托盤上放置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燙茶。
馮姨娘吸了口氣,顫著手把茶端起。
蔥白的指頭瞬間被燙紅,她忍著痛,抖著遞到侯夫人跟前:“夫人請喝茶,有點燙,夫人......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