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咽下一口唾沫,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卻只是徒勞。
黑衣人一不發,宛如機械般從那深不見底的口袋里緩緩掏出一個小巧的藥瓶,隨后手臂一揚。
藥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哐當一聲落在她的面前。
那聲音在寂靜的關押室里,猶如喪鐘敲響。
吃了它,我帶你離開這鬼地方。黑衣人聲音低沉沙啞,仿佛被砂紙打磨過一般,透著無盡的陰森。
陳淑蘭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撿起那仿若死神召喚的藥瓶,眼睛緊緊盯著它,手不停地顫抖著,
這……這里面裝的是什么藥啊
吃了它,你便會進入假死狀態,屆時我自會救你出去,莫要多問。黑衣人不耐煩地呵斥道。
陳淑蘭那混沌的腦海中,此刻只剩下對自由的渴望和對未知的恐懼在激烈地碰撞。
在短暫的掙扎后,那對自由的渴望如惡魔的誘惑,最終占據了上風。
她顫抖著雙手,擰開那瓶蓋,一仰頭,將藥倒入嘴中,艱難地咽了下去。
剎那間,一股如烈火般灼燒的劇痛從她的胃部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掐住,想要呼喊卻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緊接著,白色的泡沫如洶涌的潮水般從她的嘴角不斷涌出,她的雙眼凸出,死死地盯著前方,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她招手。
片刻之后,她的身體如斷了線的木偶般,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第二天早上,獄警過來關押室給陳淑蘭送飯,發現陳淑蘭翻著一雙白眼,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喂!陳淑蘭,起來吃飯了。獄警發現她不對勁,踢了她一腳,這才發現她整個身體都硬邦邦的。
早就已經死透了!
獄警急忙將陳淑蘭的情況匯報給值班的警員。
警員接到消息后,跑去李警官的辦公室,將陳淑蘭意外死亡的消息匯報給他:
李隊,剛剛得到消息,關押室里的陳淑蘭出事了,好像是服毒身亡。
什么李警官心中一驚,立刻起身前往關押室。
當他看到陳淑蘭那冰冷的尸體和地上的藥瓶時,眼神變得凝重起來。這絕不是簡單的自殺,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
李警官蹲下身子,仔細查看藥瓶,隨后戴上手套將其撿起,交給身旁的技術人員,
立刻拿去檢驗,看看這里面是什么毒藥,還有,檢查一下現場有沒有其他可疑的痕跡或物證。
技術人員迅速行動起來,而李警官則在關押室里來回踱步,腦海中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他深知,能在警局的關押室里對犯人下手,這背后必定有著復雜的陰謀和強大的勢力支撐。
陳淑蘭這一死,導致原本簡單明了的案子,變得復雜起來。
尤其是她親口供出趙念姝是背后指使人的罪行,如今成了死無對證了。
如此一來,趙念姝仿若狡黠的泥鰍,成功地掙脫了所有懷疑與罪責的束縛,在這罪惡的棋局中暫時占據了上風,令警方的偵破之路瞬間陰霾密布,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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