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怎么過去陸宜銘問。
綠書有接駁車,我們會提前到那里彩排,然后直接在現場等開場——不過我聽大廠哥說,有一些博主可能會為了拍攝視頻重新進一次場。
小漁他們這些獲獎的主播并沒有太多出場機會,所以彩排也比較簡單,當天上午走一下流程即可。
妝造呢
官方準備了,要穿什么衣服也提前幫我們定好了。
陸宜銘點頭,沒說自己約了造型師的事,省得多此一舉,讓小漁在一眾主播里獨樹一幟。
反正綠書官方安排了,他也放心。
陸先生是跟著觀眾一起進場嗎
陸宜銘遲疑地答是。
作為大老板,他可以不彩排。
你坐在哪里,定好了嗎
得明天才知道。
也是,小漁勾著手指,陸先生這樣的角色應該有人接引的,不必擔心這些,希望我們能坐得近一點,我想看見你。
冬夜的風實在太涼了,陸宜銘單手握住小漁指尖,冰錐一般的感覺讓他輕輕顫了下。
放心,我不會錯過的。
他比小漁想的還要貪心,對方的一舉一動,他都巴不得記錄在眼。
呼呼的風吹得他嘴唇有些涼,他舔了下,水分被帶走時的涼意讓他更加精神。
小漁,他自下而上望著小漁,細長眼都變得圓潤了些,盛著期待,接吻嗎
吃完東西他就凈過口腔了,在為這一刻做準備。
只是小漁遲遲不動,那就由他發出邀請。
小漁沒有回答。
他只是在夜色里微弓起背,以此回應。
不遠處,有一片枯黃的葉子不堪冷意脫離了樹枝,剛往下落就被冬夜的風卷起。
忽上忽下,癡纏勾連,難以進退。
剛要垂落在地,就會被風拉回半空繼續飛舞。
白色的霧氣不停從擁抱著的兩人口中呼出,升騰一陣又消失。
小漁的指腹停留在陸宜銘泛紅的眼角處,聲音有些遲疑,好似舍不得:你得回去休息了,陸先生。
你會陪我嗎
小漁搖頭:我得留在這里,等明早跟大家一起去現場。
如果我說,我也住在這里呢,你會陪我嗎
小漁發愣,顯然沒料到事情到了這一步還能有變。
那他不是白送陸先生這么久了
陸宜銘把硬質房卡塞進小漁口袋里,隨后隔著布料輕輕捏了下那截細腰。
我會洗好澡等你光臨的,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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