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文章慌了。
“平安!平安你怎么了!”
醫者父母心,泠希并沒有多猶豫便上前查看泰迪的情況。
薄文章見她在翻動愛犬的身體,激動地道:“你要干什么?別碰我的平安!”
泠希微微蹙眉,不客氣地道:“閉嘴,你想讓它死就繼續說!”
薄文章登時捂住自己的嘴,像個孩童一樣,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看著祖父被訓斥,薄諶勾起唇。
這個老頑童祖父可算是有人能治一治了。
泠希初步檢查了一番便從口袋里掏出一粒藥丸喂給了平安,并沖著薄文章道:“它今天早上有去過哪里?”
薄文章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問:我能說話了嗎?.
泠希突然覺得這老頭還有那么一丁點的可愛。
她勾起唇,“你可以開口說話了。”
薄文章松開自己的手,老實地道:“平安只在我的房間里待過,它從來不會走遠。”
泠希點點頭:“帶我們去你房間。”
薄文章本能地抗拒,可剛才泠希不知道喂給了平安什么,它竟奇跡般地不抽搐了。
知道眼前的女人真有兩把刷子,他也不敢在此刻拒絕她。
在他眼里,平安勝過一切,包括整個薄氏。
他小心翼翼地將平安抱進懷里,“你們跟我來吧。”
泠希和薄諶跟了上去。
薄諶問道:“希希,平安是怎么了?怎么會突然抽搐吐白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