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解縉還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朱高煦:我他媽的到底寫啥了呢
解縉此時此刻是真的一臉懵逼,漢王的口水,都要噴到自己的臉上了。
而解縉根本就沒有時間看報紙,就是看著漢王朱高煦唾沫星子四濺,感覺自己的心靈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你不要跟我親近,這樣太子殿下會誤會的。
好不容易等到朱高煦離開,解縉立刻低頭看著這個《精鹽寶鈔論》。
這不是我寫的,這不是我寫的!
解縉一眼就認出來,這他喵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文風,這肯定是那個王八蛋,借用自己的名頭,來寫的這一篇文章。
不可否認的是,這其中的論點和論據,還是讓解縉這個大才子,都是頗為認可的。
但是,問題就來了,這絕對不會是自己的手筆。
自己是什么文采,這篇文章是什么文采
拿出丟人好不啦。
最主要的是,他絕對不會寫這一篇文章。
雖然跟任以虛不對付,自己也在屢次進攻大明寶鈔,和精鹽掛鉤的國策。
但是,以解縉現在的地位,那是絕對不會親自下場的,都是手底下的翰林,御史動手。
自己親自動手,那是一定會吸引任以虛的注意。
最主要的是,會讓朱棣對自己越發的不爽。
現在這個階段,他還是不想和任以虛撕破臉皮。
可是,哪個混蛋用的自己的名頭
解縉心中一陣惱火。
而就在這個時候,解縉忽然間感覺自己的肩膀一沉,隨后,就看到胡廣一臉凝重的看著自己:大紳,你糊涂啊!
解縉抬頭看著胡廣,道:你也以為這個文章是我寫的
胡廣反問道:難道不是
解縉道:我會寫這么爛的文章嗎
胡廣遲疑了許久,而后,還是沒忍住,問道:真的不是你寫的
解縉苦惱的開口道:廢話,怎么可能會是我寫的,若是這個精鹽和寶鈔真的崩了,我這不是授人以柄嗎
光大,這是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啊!
誰會害你胡廣反問了一句。
我。我哪里知道
解縉本來第一反應就是任以虛,可是旋即又想到,這文章對任以虛也是極為不利的。
會是誰
跟任以虛有仇,順道還要扳倒我嗎
解縉心急如焚,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他倒是想要調查,也順利找到了報社了,然而,整個報社掛著的卻是,北鎮撫司的旗號。
換句話說,報社的背后就是北鎮撫司。
調查
調查個屁!
解縉現在是郁悶到了極點,心中也是煩悶到了極點。
還在抑郁的時候,整個人就被朱棣安排的小太監,提溜回到了文淵閣,繼續編書。
看著這個倒霉到了極限的解縉,姚廣孝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了。
朱棣到了雞鳴寺跟他聊了一下,基本上任以虛的騷操作,姚廣孝都是知道的。
從前只是覺得任以虛這個家伙,擅長于制度上的建設,更是擅長陽謀。
現在看來,這小子陰謀,損招,缺德的手段,比起自己都是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