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學士,可是得想出一個法子來,如今天子崇信的任以虛這個奸詐小人,朝廷不再追究私鹽,這是何等的荒唐
那夏原吉也是卑鄙無恥,臉都不要了,直接投靠了任以虛,你可是要想個法子,日后萬萬不可讓任以虛這等小人,如此囂張。
說話的乃是兵部尚書,茹常。
此時的茹常卻是憤怒至極。
任以虛和戶部這邊的改革,直接就導致了一個后果,兵部的權力大大的衰減,不能收稅了。
對于任以虛來說,思路其實很簡單。
一切都要簡單化,一切都要簡單明了。
今天戶部收稅,明天兵部收稅,后天工部收稅。
導致的最大后果就是攤牌,大明朝的稅收,一直以來都是三分利,也就是百分之三。
可是,一層層的攤派下來,一層層的徭役加下來,直接超過了三四成。
朱元璋的時代還是沒問題的,到了朱允炆,就已經開始出現了加稅。
而到了朱棣現在,他也是剛剛登基,加派,攤派,并沒有得到遏制。
而收稅的權力集中到戶部之后,任以虛做出了規定,一律就是一成五正稅。
這就是定制,日后,朝廷絕對不會因為修宮殿,而搞什么加派和攤牌。
即便是讓你來干活,那也是要給錢的。
如此一來,朝廷的其他部門,自然也是不爽到了極點。
在建文朝的時候,大家都是有油水的,現在倒是好了,到了永樂朝,那就是沒有什么油水了。
解縉瞇著眼睛,而后緩緩的開口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茹常道:解學士,可是要上奏天子
解縉搖了搖頭,而后道:天子寵信任以虛這個奸佞小人!
你以為,我說話天子會聽
說到這里,解縉就感覺自己的臉蛋火辣辣的疼。
上次被朱棣賞賜了一個大逼斗,簡直讓解縉懷疑人生。
不過,事后,朱棣還是安排了湯藥,噓寒問暖的,又讓解縉感動的熱淚盈眶,恨不得粉身碎骨為君王了。
別的不說,朱老四拿捏文臣那還是有一手的。
解縉也是再度感覺到了,自己深受皇帝寵愛。
但是,現在解縉也是很清楚,自己雖然受到了皇上的寵愛,但是,跟任以虛沒法比。
他也有耐心,等。
就像是任以虛這種人,他不是那種安分的主兒,帶著皇帝搞什么永樂新政。
不捅出來一個大簍子才怪。
如今,這個大簍子還是捅出來了。
茹常忍不住問道:那
解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后道:任以虛現在說什么要把食鹽,跟大明寶鈔掛鉤,當真是愚蠢至極。
他不會真的以為,這個大明寶鈔,真的就能跟食鹽掛鉤吧
他讓鹽商從鹽場,用大明寶鈔收購食鹽,如此一來鹽場必定是虧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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