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如果不考慮清楚,任以虛還要推動大明寶鈔跟食鹽的掛鉤,做夢去吧。
這段時間,幾個人都是湊在一起,討論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首先是明確了曬鹽法的可行性,以及明確了產量,這才開始推動。
此外,還要在戶部特設鹽道衙門,官都找好了。
這一批官員基本上,基本上都是北平出來的,被帶到了金陵進行了專業的培訓,又在各大鹽場進行調研,這才開始進行任命。
他們有一個很明確的特點,都是從基層小吏,提拔上來的。
機會,擺在跟前,由不得他們不努力。
任以虛道:皇上,臣早就說了,臣并非是科舉出身,自然,是被這群文人給瞧不起的!
他們也無非就是想要看看臣一個笑話罷了,今日,臣若是繼續跟他們爭辯下去,只怕是沒完沒了,索性,就讓他們逞口舌之利算了!
朱棣忍不住道:這些讀書人,著實可恨!
任以虛微笑道:皇上,這是從唐朝傳承至今的規矩,臣不是科舉出來,自然,不受待見!
朱棣頓時感覺任以虛受委屈了。
好歹這也是幫著自己靖難的功臣,沒有任以虛,自己能這么輕松的打進來
不過,現在這個階段,自己剛剛登基,還真的就是需要這些讀書人的支持。
文管集團雖然還是沒有成長起來,但是,文官的特質還是擺在這里的。
三年的一次科考,遲早,他們還是會不斷的壯大的。
委屈你了!朱棣嘆息了一聲。
任以虛笑著開口道:皇上!臣下倒是不覺得委屈,要讓這些讀書人服氣,那就得拿出一點本事才行!
朱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務必要成功!
這個新鹽法,實際上就是新政的第一步。
先把食鹽跟大明寶鈔掛鉤。
如此,才能大規模的發行大明寶鈔,后續的稅制改革,一條鞭法,乃至于攤丁入畝才好辦。
此外就是各級衙門,朝廷要承擔衙門的所有開支,讓這些小吏吃上一口皇家飯,這也是需要錢的。
那就更不要說修河,開鑿大運河,修書,還有北方的火器局了。
朱棣想要的東西太多了。
文治武功,沒有哪一樣脫離了盛世能搞出來。
兩個人詳細的聊了一會兒,任以虛這才起身告辭。
齊國公府,任以虛正在跟戶部尚書夏原吉聊天。
雖然,任以虛跟一大部分文臣并不怎么對付,但是,跟這個夏尚書還是很能聊得來。
夏原吉對任以虛也是頗為佩服。
主要是任以虛能搞錢。
本來戶部這段時間就是捉襟見肘,任以虛就是能硬生生的從藩王嘴里搶下來一塊肉。
更是計劃停止其他五部收稅權力,把稅收的大權,全部集中到了戶部。
如此一來,戶部職權也是大大的提升。
額外的,任以虛還把白糖生意交給了戶部,這每個月下來,戶部的收入直接增加了二十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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