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朱老四處理掉了一大批人,空閑出來了不少的新房子。
至于給任以虛的府邸,則是新宅。
堂堂齊國公,總不能住別人住過的舊房子不是
這是一個新宅,占地近五十畝,幾重的院子,地上鋪了磚。
任以虛過來的時候,還是踩了踩,很不錯,這應該是秦磚。
有一句話叫做秦磚漢瓦,這秦磚并不是普通百姓人家用得起的,也就是宮里頭用這種磚石,因為燒制不易,一般的勛貴都是用不起的。
前門三開,中門寬約兩丈,兩旁石獅凜立,門檻也是極高。
除此之外,就是門子。
基本上都是朱棣賞賜的,幾個看門的門子都是身強體壯,也是上過戰場經歷了廝殺走出來的。
現在,任以虛也需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這幫建文余孽,沒事兒就喜歡刺殺朱棣,朱棣是頭號目標,任以虛這個謀臣,就算是排不進二號,至少也能排進前五。
安全,安全第一!
雖然自己身強體壯,但是,萬一被人給刺殺,任以虛也感覺萬分頭疼。
此外,任以虛身邊也多出來了幾個兩個跑腿的。
一個叫李達華,另一個叫李達明。
對于這個府邸,任以虛還是很滿意的。
這里面居然還有一個人工湖,雖然是人工湖,卻是通了地下河的,屬于活水。
而另一頭,任以虛這邊還是沒怎么休息,剛剛走馬上任的姚廣孝,沒去衙門,也沒去他的慶壽寺,反而直接到了方家,前來拜會。
這個老和尚!
任以虛雖然跟姚廣孝都是朱棣的謀臣,但是兩個人基本上是公事公辦,私底下的交往那是不存在的。
不過,老和尚來了,面子還是要給的,隨后,任以虛讓李達華把老和尚給請了進來。
兩人落座之后,下人奉茶。
姚廣孝喝了一口,隨即笑道:齊國公,如今也是一等功了,又是吏部尚書,如今也是位高權重了!
任以虛只是微笑:道衍大師,有話不妨直說!
姚廣孝道:在京城的時候,老衲也跟齊國公說過,希望,在陛下拿下應天之后,要保方孝孺需一合一命,如今他卻死了。
任以虛聳聳肩,笑著開口道:道衍大師,你這話就不對了,陛下沒殺他,只是方孝孺造成的殺孽實在是太多了,這才被苦主生啖其肉,這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日后就算是史書,也只會留下方方孝孺蠱惑天子,乃是佞臣,奸臣而已!
姚廣孝突然笑了:齊國公,方孝孺一死,,天下讀書人的種子就要絕了,齊國公,你這是做了孽啊!
任以虛聳聳肩,笑著開口道:道衍大師,你這話就不太對了,什么叫方孝孺一死,天下讀書人的種子就要絕了!
那現在在朝廷當中給陛下干活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難道就不是讀書人了
說到這里,任以虛聳聳肩:他方孝孺倒是清高,倒是了不起,直接說誅我十族又何妨,我能代表他的十族感謝他么
我他,媽的都在方孝孺的九族里面!
姚廣孝嘆息道:齊國公,倒是讓陛下少了許多殺戮,只是方孝孺可惜!
道衍大師,你什么時候覺得這些酸儒有用了
任以虛聳聳肩:我話放在這,你看看太祖皇帝殺了多少文臣現在的當官的人少了死了那么多人,讀書人的種子可曾沒了
我說句一點都不夸張的,只要皇上坐穩天下,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要當官的文人。
殺了方孝孺,還有千千萬萬的文人,愿意為大明朝效力。
說什么,忠貞氣節,我最不信的就是這個東西。
這東西,或許有人會有,但是絕大多數人都是要過日子的!
姚廣孝看著任以虛,突然大笑起來,齊國公看待問題倒是透徹,只是,齊國公可是知道,我為什么一定要保住方孝孺的性命!
任以虛點點頭: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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