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仰起頭,一口干。
豪氣萬千。
最后,麥秋雁道:方才的交易,是我父親的不對。他夾帶了自己的私心。我替父親向你道歉。我覺得,現在的平南武道已經很難了。四十年來,平南之地從來沒有人膽敢站出來反對神社。你,是第一個
只要你愿意站出來,阻攔神靈化陽,便是我麥秋雁的戰友,更是平江鎮武府的戰友。無關交易。如何
說完,她伸出右手,期待和蕭北辰握手。
蕭北辰微微點頭,心中對麥秋雁多了幾分敬意。
這女人雖然年輕,但是落落大方,說話得體大氣。
蕭北辰伸出手,盈盈一握:這才是正常溝通的方式。你們能南下阻攔神靈化陽,我心中也是很欣慰的。此番黑木崖,你我各憑本事,無關交易
麥秋雁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如此甚好
其實我父親四十年前并非沒做什么,只是無能為力。他后來為此懊惱一生。過往四十年來,我父親幾乎沒有管理鎮武府的雜務,一切都交給了陳子明出面打理。而我父親四處游走,為的就是組建足夠強悍的鎮武府力量
四十年的努力,功夫不負有心人。如今的平江鎮武府,總算有了和鬼修神靈掰手腕的實力。因此,我們此番南下,其實是拿出了積攢四十年的沉淀
我父親雖然脾氣倔,但并非什么有壞心的人,先生不要往心里去
這番話,是在為麥巖正名,也算是為他找回面子。
果然,宮山河等人聽了都十分敬重。
平江鎮武府有這樣的大元老,的確不錯。
蕭北辰微微點頭:麥巖,你生了個好女兒。你都一把年紀了,以后為人處世,得像你女兒學習
麥巖:你……
正要發飆,結果被麥秋雁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不得不說,麥秋雁挺牛叉的。
連麥巖這樣的頂級大佬,都對她聽計從。
不得不令人懷疑,這女人是否有什么過人之處。
見蕭北辰怒氣消散,態度好轉,麥秋雁也笑了出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方才四個是鎮武府的四大金剛。個個都是六芒八脈輪的頂強者。爆發合擊術,可以對抗初入九脈輪的強者
宮山河打量著那四大金剛,皺眉道:麥將軍,這四大金剛的確強悍,但若想靠他們阻攔神靈化陽,恐怕還不夠啊
麥秋雁不緊不慢的道:宮老說的是,我們此番南下,自然不是完全靠四大金剛。我們真正依仗的是,這兩位!
說著,麥秋雁指著麥巖身后的那個相似尖嘴猴腮男子:這兩位是我父親從很遠的地方請來的客卿,陰陽二老。兩個人的實力達到了六芒九脈輪之上,而且他們是孿生兄弟,氣息完全吻合。修行了最為詭異的合體術。聯手之下,可抗圣境強者!
嘶!
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無數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陰陽二老。
誰都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這么恐怖。
聯手,可抵抗圣境強者!
難怪麥巖此番膽敢南下抵抗鬼修神社。原來有這么大的依仗啊。
蕭北辰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原來如此,我說這兩個人的氣息怎么如此詭異
麥巖哼了一聲:蕭北辰,我為了對抗鬼修神靈。積攢了四十年。陰陽二老在,必定可滅了鬼修神靈。你的依仗是什么
外,頗有幾分示威的意思。
其實這也能理解。
麥巖好歹也是平江鎮武府的第一元老,那就是整個平江武道在明面上的領袖。
蕭北辰身為平南武道的新主。
麥巖自然想處處都橫壓蕭北辰一頭。
見蕭北辰不說話,麥巖越發得意了:怎么子你想和我平江鎮武府平起平坐,聯手登上黑木崖。難道連堪比陰陽二老的實力都沒有你不覺得自己太無知了么
蕭北辰道:我的依仗,是我自己
這話一出,全場哄堂大笑。
麥巖笑的尤其夸張:蕭北辰,今日若非我女兒這般出面,我不會和你合作的。因為,你沒這個資格
我答應你,是看我女兒的面子,更是不想平江武道內耗。你,好自為之
蕭北辰冷冷道:是嗎那就黑木崖上見分曉吧
懶得和你逞口舌之利,我們走!麥巖冷笑著起身離開。
眾人紛紛跟著離開。
倒是麥秋雁最后留了下來,沖蕭北辰微微欠身:蕭北辰,我父親就這個脾性。還請你不要計較。今晚,黑木崖見
蕭北辰點頭:好,今晚,黑木崖見。到時候,我會讓你父親明白。他有多么的無知
麥秋雁臉色微微變了,想說點什么,但終究沒開口,轉身走了。
眾人一走,大廳里的氣氛立刻松弛了下來。
呼呼!
全場的人都輕松了不少,但驚悚猶在。
宮山河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真沒想到啊,麥巖竟然在四十年里積累了如此可怕的力量。我還以為平江鎮武府仍舊是一幫廢物。不想,他們竟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陰陽二老,聯手硬抗圣境。今晚鬼修神靈化陽,怕是要無了
霍香珂道:我之前一直在金陵同修宗修行,倒是聽聞了一些麥巖的事跡,但也沒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的積累。今晚的事,有陰陽二老在,應該無憂了
雖然麥巖的態度不好,但陰陽二老的出現,讓大家吃了一顆定心丸。
蕭北辰卻搖頭: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
宮山河大驚:蕭先生,你什么意思
蕭北辰喃喃道:陰陽二老的確厲害,但想阻攔鬼修神靈化陽,只怕還做不到
什么
這都還做不到
鬼修神靈……這么可怕么
蕭北辰道:三十年前,鬼修神靈就在宮殿之中得到了一顆圣晶核。如今的鬼修神靈……它的強大,會超乎你們的想象
全場死靜,人人都說不出話來。
就這時候,李未央道:我更擔心的是,這一次化陽結束之后,麥巖會不會繼續對先生動手
蕭北辰揮揮手:無妨了。大家在這里休養半日。下午四點吃飯,五點,登山
留下一句話,蕭北辰頭也不回的走了。
去密室,修行。
下午四點,眾人準時在大廳吃飯。
飯后,人們的情緒格外凝重,窒息。
唰!
蕭北辰忽然站了起來:出發,黑木崖!新仇舊恨,該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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