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回來了呢。”吳媽心情愉悅地匯報。
話音剛落,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冷云霆進了大門。
林嶼起身,剛要開口詢問,被老夫人搶了先。
“云霆,林家怎么說?”老夫人非常關心。
吳媽主動上前從冷云霆手里接過他的外套。
冷云霆直接坐到林嶼旁邊的沙發上,順帶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了下來。
“已經談妥了。”他身上有著成熟商人的自信,只要他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
林嶼好奇地問,“林家提出什么條件了嗎?”
否則據她對林老爺子的了解,是不可能輕易答應跟她斷絕關系的。
冷云霆不緊不慢地開口,“南部幾家公司的經營權,還有濱海區礦山的開采權。”
他臉上的表情顯得毫不在意,仿佛給的只是九牛一毛。
但林嶼卻清楚,光是濱海區礦山的開采權,就已經抵得上冷氏20%的股份。
那是整個華國資源最優的礦山,每年產出的黃金和鉆石都夠林氏大撈一筆的了。
但不只是冷云霆,似乎連冷老夫人也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態度。
“只要林家那邊不再鬧事,婚禮就能順利進行下去了。”老夫人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婚禮。
與此通時,林家主宅。
林老爺子從冷云霆手中得到了濱海區礦山的開采權,心情甚是不錯。
冷氏當年就是靠著那座礦山發家,現在也終于輪到林氏了。
有了那座礦山的開采權,想不發達都難。
繼李幼恩被陳郁莫名其妙地告白后,她現在偶然見到陳郁都得繞道走。
可在一家公司,見到的幾率總是非常大的,更何況陳郁有心找李幼恩。
“幼恩,總裁找。”
“找我?”李幼恩一臉苦悶,那個絕世大渣男找她能有什么好事兒。
萬一他以職權向她施壓……
“下周冷氏的婚宴,你跟我一起去。”陳郁頭也不抬地對李幼恩下達指令。
“婚宴……是冷總和小嶼的婚宴嗎?”
“除了林嶼,冷云霆還會娶別的女人?”
李幼恩就是不想跟陳郁一塊兒,“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想說,那天我要去當伴娘的……”
“正好我要當伴郎。”陳郁把話堵死,看她還有什么理由拒絕。
“好吧……”李幼恩在心里哭天搶地,她長得也不好看,怎么就被這個猥±瑣大渣男給纏上了呢。
該不會是之前她一直沒給他好臉色看,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吧?
走出總裁辦公室后,李幼恩哭唧唧地給林嶼打電話,“小嶼,救命啊,我好像被盯上了。”
電話那頭,林嶼正在陪樂寶讓發聲練唱。
“怎么了?好好的被誰給盯上了?”
“還不是那個無恥大渣男,我迫于他的淫威,只能答應跟他一起去參加你的婚宴。你說,這個世上怎么有他這么無恥的人啊?利用職權威脅下屬……”
“李幼恩,你這是遇到對手了啊。”林嶼聽著好閨蜜的訴苦,笑著調侃。
如果陳郁是真心要追求幼恩,作為朋友,她會非常支持。
但就怕陳郁只是一時興起,耽誤了幼恩。
于是,林嶼把自已的擔心告訴了冷云霆。
得知陳郁對李幼恩有想法,冷云霆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
他回憶說:“陳郁交往的女人,光我知道的就不下二十。往好了想,他對男女交往這事兒經驗豐富。“
不等冷云霆說后半句,林嶼已經猜到,“往壞了想,他就是一花花公子,絕不會從一而終。”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從一而終的,現在知道自已撿到寶了吧?“冷云霆肆意摟著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已腿上坐著,在她臉頰上小啄似的親了一口。
林嶼雙手繞上他的脖子,在他俊朗的臉上印了一個紅色的唇印。
“林氏的股東大會就要開始了,我還有一些文件看不太明白,勞煩冷總教教唄。“她巧笑嫣然,笑眼彎彎,有著讓人無法拒絕的魅惑力。
“教你可以,但要收費的。“冷云霆的嘴角噙上一絲笑意。
“那得看冷總的課值不值得。”
林嶼自然知道,堂堂冷氏集團的總裁,不曉得多少人愿意花重金請教。
但她可是他未婚妻,他怎么好意思問她收費。
總不可能是真的缺錢吧?
冷云霆挑起了她的下巴,輕咬她的下唇,“一個吻一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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