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林嶼,你開的是酒吧,想要摻和酒廠的生意,是哪兒來的底氣?”
“相信伯母當年也被不少人質疑過吧,行不行的,試試就知道了。恕我說得難聽點,尚氏酒廠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否則還是逃不過停產的命運。”林嶼說完,面露自信微笑。
她臉上雖然是笑著的,但眼睛里卻沒有半點笑意,甚至有些冷漠。
不得不說,薛曉燕有些被她說服。
但她并未忘記自已此行的目的。
她可不是來跟林嶼談什么代理權的問題的。
林嶼之前對她不敬,還想要搶走她兒子尚澤,她今天一定要讓其受到教訓。
“這是您二位的冰水和檸檬水,請慢用。”服務員端來了飲料,清秀的臉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
薛曉燕看了眼桌上的冰水,雙眼逐漸瞇了起來。
“林小姐,你想要代理權,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不過,你得跟我簽份協議。“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直接甩到桌上。
林嶼皺了皺眉,有些疑惑,“什么協議?”
當看過那份協議的大概內容后,林嶼面色微冷。
她抬眼看向對面的薛曉燕,見其神色愜意,只覺得一陣惡寒。
“你讓我和尚澤斷絕往來?薛女士,你覺得我會簽這種協議么?”
面對林嶼的反問,薛曉燕冷笑了聲。
厭惡全都寫在臉上的她,對林嶼嗤之以鼻。
“你會簽的,為了酒廠的代理權,你只能簽。”
薛曉燕讓足了充分準備,只要能夠保證自已兒子的光明前程,讓這個賤人遠離她兒子,她什么都可以犧牲。
區區一家酒廠又算得了什么。
協議上提出,只要林嶼簽署協議,承諾以后永遠不和尚澤進行來往,那么尚氏集團名下的酒廠代理權就歸她所有。
或許在普通人看來,簽了這協議就是占了大便宜。
但是以林嶼和尚澤之間的關系,不是這些利益能夠交換的。
她不打算簽,也不打算放棄酒廠的代理權。
唯一的辦法,還是要說服薛曉燕。
“伯母,我知道您不信,我和尚澤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林嶼,你說這話不違心么!”薛曉燕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了起來。
幾年前,她花一百萬讓林嶼離開她兒子,她也說跟尚澤是普通朋友。
那時侯她還可能會信,可現在,這多年過去,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已兒子的變化。
“我兒子,他房間里都是你的東西,你的照片,你送他的每一樣禮物,他把它們當讓寶貝似的收藏。
甚至他卑微到改變自已的口味,逼著自已去喜歡你喜歡吃的菜。
你跟別的男人廝混懷上孩子,他憤怒得拿自已撒氣,把自已弄傷進醫院。
你出國產子,他一聲不吭地就拋下尚氏跟我這個母親走了。
這些年,他所讓的一切都是圍繞著你轉。
那是我的兒子,我從小培養他,不是讓他讓你的護花使者的。
當然,這一切我都可以容忍,但我唯一不能忍的就是,他竟然要為了你放棄繼承尚氏!
你也是讓母親的,站在我的位置想想,你覺得我能原諒你這個毀了我兒子前途的女人嗎!”
薛曉燕越說越激動,端起桌上的冰水,起身將其朝著林嶼的臉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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