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戰勝心魔,他甚至忍痛封印自已的記憶,連通著所有仇恨都一起封印,只為了洗練心境,沖擊更高的境界。
天海市兩年生活,他甚至都忘了自已是誰。
但,這兩年來的生活,確實將他的心境,磨練的更加堅如磐石。
他所讓的這一切的一切,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為蕭族報仇雪恨。
現在只是殺了個主謀葉擎蒼,就讓他離去,又怎么可能?
蕭天收回目光,將剩余的鮮花和長香。
分別放在了剩余的墓碑前面,最后將葉擎蒼的腦袋,放在了首個墓碑之前。
“主謀葉家老狗已喪命。”
“接下來,我會讓剩余的人,全都血債血償。”
蕭天對著這個墓碑叩首三次,隨后緩緩起身。
“秦鶴鳴。”
蕭天冷聲開口。
“師祖,我在。”
秦鶴鳴單膝下跪。
“著令馮林,即刻坐鎮秦河。”
“其余弟子奉帝師令,等我下一步指示。”
“是。”秦鶴鳴重重點頭。
――
臨近傍晚。
京城,沈家。
“呼。”
“還好,還好。”
沈清玄接完電話,總算是長出一口氣。
“父親,怎么說?”沈清玄的長子沈俊成連忙問道。
“林寧國力保蕭天,與其它大臣對抗。”
“最終雙方各退一步,對于葉家之事不再追究。”
“但,蕭天必須要即刻離開京城,否則,會對他降斬殺令。”
聽到沈清玄這話,沈俊成連連點頭。
“太好了。”
“這樣,我們就安全了。”
原本他們確實擔心,蕭天對付完葉家,轉頭來對付他們。
而現在,總算是不用擔心了。
沈清玄喝了一口茶,沉吟兩秒后,忽然又搖頭冷笑。
“若是放在以前,這件事確實麻煩。”
“但現在是什么時代,他蕭天翻不起什么浪花。”
沈清玄冷笑道,“當初蕭族鼎盛時期,我們五家聯手,都不如他們三分之一。”
“但現在,蕭天這個蕭族最后的余孽,斷然是翻不起什么浪花。”
“現在宮中已經下令,他若是再執迷不悟,那等待他的就是個死。”
沈俊成聞也笑道:“確實,不過父親,我依舊有點不放心,他只要還活著,就始終是個定時炸彈。”
“你的意思是?”沈清玄微微瞇眼。
“殺。”沈俊成眼中帶著毒辣。
沈清玄沒有回答,而是輕輕敲擊著桌面。
“若非有十成十的把握,不要動手。”
“我明白。”沈俊成笑意更濃。
“沈老爺子,沈先生,不好了。”
正在這時,沈家下人快步走進房間。
“怎么?”沈清玄皺眉道。
“蕭天的手下秦鶴鳴,送來了一口,一口.”
下人結結巴巴,沈俊成皺眉呵斥道:“一口什么?”
“一口棺材。”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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