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蕭醫生了。”
那名女人再次點頭道謝。
這醫術大會已經舉辦好多天了,蕭天也打出了不少名氣,這名女人顯然是認識蕭天的,自然也對蕭天的醫術十分認可。
只是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仿佛跟蕭天有仇一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蕭天給銀針讓了消毒之后,就找準穴位,緩緩扎了進去。
“嘶!”
在針尖刺破皮膚的一瞬間,這名男人猛抽一口冷氣,緊接著張口罵道:“八嘎,你怎么回事?”
“三木先生,不要罵人。”
女人聞一驚,連忙伸手攔住了男人,緊接著又轉過身,對著蕭天不住的道歉。
只是,蕭天此時卻眉頭緊皺,緩緩將銀針收回。
“東瀛人?”
蕭天淡淡問道。
“啊,是。”女人頓了頓,解釋道:“三木先生來自東瀛……不過已經在咱們龍國生活兩年了。”
蕭天聞微微瞇眼,他終于明白,這男人并不是跟自已有仇,他怕是跟整個龍國都有仇。
“他的脾氣,也是在這邊給他慣出來的?”蕭天問出這句話的時侯,嘴角帶著冷笑。
女人臉色微紅,卻也沒有接話。
蕭天也不再多說,剛想把銀針收回盒子,卻又動作一頓,隨后直接將這根針,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然后,蕭天當著女人和男人的面,用酒精濕巾將手掌來回擦了幾遍,仿佛剛才給男人把脈過后,把他的手都給污染了一樣。
“你們回去吧。”
蕭天將紙巾丟進垃圾桶,看向女人淡淡說道。
“啊?蕭醫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女人愣了一瞬,再次問道:“三木先生的病,是很難治療嗎?”
“不難,很容易。”蕭天淡淡道:“但,我不治。”
“什么意思?”女人愣了又楞。
“我有我的規矩。”
“東瀛雜碎,不救。”
蕭天一聲冷笑,都說在醫者眼中不分男女好壞,只要是病人就有義務去救,但那是別人,蕭天有自已的原則和規矩。
“八”
男人剛想說話,卻被女人連忙伸手捂住了嘴巴。
“蕭醫生,你為什么不救東瀛人?”女人皺眉問道。
“為什么?”
蕭天聞冷笑更甚。
“你問這話,就像是在問,人們為什么要打過街老鼠一樣。”
“東瀛跟龍國之間的仇恨還用我多說么?莫說是救,他們死的越多,我越開心。”
聽到蕭天這話,女人眉頭皺的更緊,沉默數秒后咬牙道:“蕭醫生,我覺得你有些過于偏激,那是上一輩的事,后來出生的東瀛人是無辜的,我們.”
“我知道是上一代的事。”
“但我們沒有資格,替那些先烈,原諒東瀛雜碎。”
蕭天的態度十分堅定,他的其它規矩都能商量,但是這個規矩絕對不能破。
即便這么讓,會導致他輸掉考核,被江辰拿走冠軍,他也毫不猶豫。
莫說是一個分賽區冠軍,便是這全國總冠軍,他也寧可不要。
讓他用醫術去救東瀛的雜碎,那他寧愿從來不會醫術。
“八嘎!你們龍國人,能給我們尊貴的大東瀛人民治病,那是你們的榮幸.”
男人一把拉開女人的手掌,伸手指著蕭天就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