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你沒有什么話要說嗎?”
陳若雪取了號碼,就跟蕭天坐在一起等待。
“呵呵。”
蕭天搖頭冷笑。
從開始到現在,都是陳若雪提出的分開,而他只是在配合陳若雪達到目的,自已又有什么好說的?
“以后我們可能就不再聯系了,你有沒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陳若雪咬了咬嘴唇問道。
“說什么?”
“讓我哭著求你不離婚么?”
蕭天摸了摸鼻尖,面帶冷笑反問。
他可以對陳若雪好,也承認自已心中有一絲不舍,但苦苦哀求挽留,那并非他的性格。
“你!我最討厭你這種性格。”陳若雪氣的跺了跺腳。
“那正好,這次徹底分開,就如你所愿了。”蕭天此話一出,陳若雪又陷入了呆愣。
良久后,陳若雪語氣稍微緩和,“你能不能為了我,跟林家……”
“不能。”不等陳若雪說完,蕭天就直接搖頭拒絕。
“好,那隨你吧。”
陳若雪盯著蕭天看了數秒,心中徹底斷了所有的念想。
很快,就輪到了他們二人,將資料提交了上去。
“真不再考慮考慮了么?”
窗口工作人員,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不考慮了。”
陳若雪沉默,蕭天卻主動回了一句。
“呵呵。”
陳若雪將頭轉向一邊。
“好。”
工作人員應了一聲,很快將所有流程全部讓好。
“啪。”
兩張離婚證被丟到了蕭天二人面前。
離婚證,結婚證,一字之差,卻有著天壤之別的意義區分。
蕭天拿起自已的資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陳若雪則是面帶復雜神色,緩緩跟上了蕭天的腳步。
走到大門外,二人通時緩緩站住腳步。
以前,他們二人只是協議離婚,但在法律上還算是夫妻。
而今天,即便在法律意義上,他們也已經徹底解除了夫妻關系。
此時已經到了深秋季節,天氣漸涼,道路兩旁的樹木,發黃的樹葉緩緩飄落。
一陣冷風吹來,使得陳若雪下意識緊了緊衣服。
這時侯,街道對面的一家服裝店,門外的音響忽然響起音樂。
“一句先苦后甜,我熬了一年又一年,曾經一腔熱血的少年,如今變得沉默寡……”
歌聲清晰入耳,陳若雪聽到這里,下意識看向旁邊沉默的蕭天。
而此時,蕭天也抬頭看向了對面的服裝店。
二人誰都沒有說話,但卻又十分默契的站著不動,像是要互相陪伴著聽完這首歌。
“風雪壓我兩三年,心中早已無怨,他日若得脫身法,生吃黃連也算甜……”
冷風陣陣吹拂,歌聲飄揚,落葉飄散,此情,此景,讓無數人的心中,都生出了些許蕭瑟之感。
“這是,你第三次趕我了吧?”蕭天忽然開口。
陳若雪聞一愣,豪泰酒店離婚協議書一次,在陳老爺子的住處,陳家眾人又趕蕭天一次,而今天,確實是第三次。
婚后兩年,三趕蕭天。
陳若雪的心臟,忽然止不住抽搐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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