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呀,我就說是張生陽的呀,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呃……這……恐怕不大好吧,萬一……”
“沒事啦,別擔心了,不會有的,我這幾天安全。
”
陳建成這才放心下來。
誰知陳明舒又補了一句:“你倒是和慧蘭小心點嘛!今天晚上,有沒有給她?”
陳建成嘿嘿一笑,有點驕傲的說:“給你那么大量,她還能有嗎?我穩著呢,沒有!”
“你啊!”陳明舒驚呆了,但又摟著他的脖子,狠親了一下,“真棒!”
陳建成無比得瑟,感覺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這話不假真不假。
想起陳明舒在做事的時候,對他的贊美,真的很滿足。
畢竟,他是第一個走入她世界深處的人啊,哈哈……
陳明舒又道:“你真行啊,你現在還能和慧蘭做事么?”
陳建成不禁一愣,笑笑,“做也是能做,只是你心疼不?”
“呵呵,當然心疼啊,趕緊回家去吧,明天我們三個人還要去紅光鎮看望孩子們呢!”
陳建成只能笑笑,又一次和陳明舒吻別。
回家的路上,唉,感覺這生活是不是有點太荒唐了?
可想想張生陽要發配老子了,老子不荒唐點,怎么對得起自己?
等萬一到了那種偏遠的地方,天吶,海拔高,紫外線強烈,女人都黑個黑個的,能有幸福感嗎?
回到家里,已經是凌晨一點過了。
停了車下來,抬頭一看,樓頂的陽光茶房還亮著燈。
陳建成一愣,還是搖頭微微苦笑。
這么大晚了,家里哪個女人不安生呢,還不睡?
等他上樓一看,哦,林婉玉坐在那里,身形無比動人,氣質高雅,像一尊冰雪女神,正遙望著愛情山的方向呢!
陳建成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敲了敲陽光茶房的門,怕突然叫妻子,會驚到了她。
林婉玉聞聲才回過神來,扭頭一看,便淡笑了:“陪領導應酬結束了?”
陳建成點點頭,來不及說什么時,林婉玉又道:“以領導為中心,去得早,回來得晚,官場上的追逐人生,以傷害身體為代價,有意思嗎我的丈夫?”
冰然冷冷的話,很好聽,似乎又很走心,搞得陳建成靈魂都顫了一顫,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在林婉玉的對面坐下來,聲音有些低沉起來:“唉,老婆,為了夢想,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也知道我的想法,也知道這些年我確實很難,不能不繼續前進。
謝謝你的總結和關切,我的心領了。
”
“所以,這樣還是有些不值,對吧?”
“可是……”
“別可是了陳建成,早點睡吧,明天陪我們回一趟中州。
”
“啊?”
“怎么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