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張德高一懵,“陳媽,至于嗎?今天晚上在一起的,都不是外人,你不是,建成兄弟也不是。
有你安撫,舒慧蘭問題不大吧?難道我還得離開這里嗎?這么大的項目和政績才剛剛開始啊!”
說著,張德高都有點心痛了,不舍了。
陳明舒淡淡的笑了,“你啊,也是,管不住自己,現在才想起工作啦?”
張德高有些慚愧,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說什么了。
不過,他還是低頭思索了一下,才道:“能不能不走嘛陳媽?”
“舒秘書長,我能安撫。
但日后,在市委開會也會總見面,你不覺得尷尬嗎?她不尷尬嗎?”
“那就讓她調走吧?”
“犯錯的是你,調走的是她,有這邏輯和道理嗎?”
“這……”
張德高被懟得語結了,搖搖頭,有點認慫,“陳媽,那你說,我真得走了?”
“走了,是最好的,省得大家都尷尬、難處。
建成呢,雖然也是自己人,但萬一走漏消息呢,誰都有個不慎的時候是吧?”
“唉……”張德高嘆了口氣,“行吧!我把建成當兄弟,他應該不會走漏。
不過,陳媽說得也對,萬一不小心呢!行吧行吧,我考慮離開吧,唉……”
陳明舒點點頭,“你啊,這才是明智之舉。
官場不怕有污點,就怕污點外泄。
就這樣,你好好養傷,我也該回去了,要安撫一下人家的。
”
“陳媽,幫我給500萬到舒秘書長那里吧,表示我的意思,回頭我轉你海外賬戶。
”
“算了,不用轉我了。
給錢,她未必收,我了解舒秘書長的。
”
陳明舒回到家后,沒發現舒慧蘭在家。
本來她還想和舒慧蘭好一下,用這種方式安撫一下的,結果找不到人。
打舒慧蘭電話,她正和陳建成火熱游泳,手機關機了。
陳明舒還挺擔心的,但也沒辦法,只得發了消息,再度安撫,然后睡去。
而張德高呢,思前想后,還是給陳建成打個電話,意圖很明顯。
結果,陳建成這會兒倒是手機開機的,但在房間里面,抱著舒慧蘭,正在做著一些事情。
他拿起手機一看,不禁道:“老婆,是張書記來電。
”
舒慧蘭有些氣,摟著他的腰,“不接,你好好辦你的事。
”
陳建成笑笑,還是來回走了幾下,“這不太好吧?還是要接的,你別出聲就行了。
”
“好吧,你接吧!”
“免提還是?”
“隨便。
”
于是,陳建成還是免提接通了電話。
馬上,張德高的聲音就顯得有些激動了:“兄弟啊,我真是后悔啊,管不住自己啊!今晚的事,你可千萬別給我走漏出去啊,張哥求你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