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一開始也搞不懂葉寒為什么要報地理專業,后來才知道葉寒學習這方面的知識,居然也和修煉有關,例如地靈穴、地心火、寒水潭、玉石礦脈、萬年森林這些五行靈氣聚集之地,葉寒認為充分了解和熟悉這個世界的地理,尋找起這些地域來才會更容易。
不能和葉寒在一個班里讀書,唐雪的心里多少有一點失落,不過想想反正兩人同在一所學校,而且又都住在燕京,想什么時候見面都行,那點失落也就沒了。
和葉寒、唐雪一樣,另外也有不少新生結伴在燕京大學校園里游走閑逛,熟悉校園環境。一些早就到校的高年級師哥師姐們,也三三兩兩的在校園里游玩著。
校園北區,有個面積約半個足球場大小的人工湖,湖邊垂柳成蔭,柳樹下的一張張排椅,這時已經坐滿了新生老生,其中不乏有一些學生情侶相互依偎、低聲細語的親密聊著。
人工湖北側,是一條鵝卵石小道,小道旁側是一片樹林,就在這樹林之間,不知是誰在兩棵大樹間弄了個秋千,唐雪見那秋千空著沒有人去坐,玩心忽起,走過去在上面坐好,然后笑嘻嘻的向葉寒招了招手,讓他從后面推自己蕩秋千。
“雪兒,這秋千是別人的,你這么坐著玩,不怕別人回來看到生氣?”葉寒笑著站到唐雪身后,輕輕用力推了她一下,秋千隨即高高的來回蕩了起來,惹得唐雪“咯咯”一陣嬌笑。
“看到了我就下來罷,反正坐一下又坐不壞!”唐雪牢牢坐在秋千上,一臉興奮之色的說道。
秋千四周的這一片樹林里,有不少學生在草地上坐著聊天,唐雪的嬌笑聲如銀鈴一般在樹林里回蕩,很多學生都聽到了,新生們多半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而老生們則一個個神色古怪起來,有的瞠目結舌,有的嘿嘿冷笑,有的一臉同情,有的幸災樂禍,似乎唐雪蕩那秋千,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四周那些老生的異樣神色,五官敏銳、感應能力極強的唐雪和葉寒都發現了,只是兩人藝高膽大,對他們來說,天大的事情都不算是事,依然一個推著、一個坐著,自顧自的玩著。
這時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雙手捧著一本書,低著腦袋從秋千后走過,經過葉寒身邊時,她向遠處一群學生看
了看,然后低聲而焦急的對葉寒道:“你們快走啊,這秋千是李菲的,被她看到,你們就麻煩了!她……她會打你們的!”
那女生好心提醒了一下葉寒后,就迅速從秋千旁走開,生怕會惹上什么禍事一般。
“李菲?”葉寒喃喃念了念這個名字,隨即啞然一笑,一把抓住蕩回來的唐雪一條胳膊,道:“咱們走吧,剛才有人提醒了,這秋千的主人似乎很厲害!”
唐雪玩了沒幾下,遠沒過癮,聞不舍的道:“讓我再玩一會兒嘛……十分鐘……不,五分鐘就好……”
兩人正說著話,圍坐在人工湖邊草地上打牌的四、五名女生已經看到了他們,紛紛站起身,快步向這邊走來。
幾名女生看樣子都在十八、九歲左右,打扮新潮、穿著時尚,一個個氣勢洶洶,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你還是下來吧,可能是秋千的主人來了!”葉寒無奈的對唐雪道,心想這還沒正式開學呢,要是跟人發生沖突了,可不是個好征兆,不過對方只是幾個女生,唐雪只是坐了一會兒她們的秋千,事情不至于鬧大吧?
“不玩就不玩!哼,改天我也在這里弄個秋千,沒事就來坐坐……葉寒,咱們走吧。”唐雪也看到了那幾名大步走過來的女生,嘟著嘴巴從秋千上跳下來,拉著葉寒的手就要走。
“站住!”
兩人走出沒幾步遠,就被五名女生給攔住了,其中一名皮膚白皙、頗有幾分姿色的短發女生上前兩步,站到唐雪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冷問道:“新生?”
唐雪的性格是誰敬我一尺,我敬誰一丈,見對方冷著一張臉,像是自己欠了她多少錢似的,心里就覺得不舒服,下巴一昂,道:“是新生,怎么了?”
短發女生看到唐雪這個態度,輕哼一聲,道:“既然是新生,那你就不認識我了。你聽清楚,我叫李菲,今年讀大二,經濟管理系的,論資排輩,你該叫我一聲師姐……那秋千,你知道是誰的嗎?”
唐雪道:“不知道。”
李菲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唐雪的胸口,一字一句道:“記住了,是我的!我不讓你碰,你就不能碰!”
“拿開你的手!”唐雪皺皺眉,沒好氣的道:“可是我已經碰過了,你說怎么辦?”
李菲冷然一笑,道:“簡單,你自己打自己兩個耳光,然后給我道個歉,保證以后不會再碰我的秋千,這件事情就算完了……你要是下不了手,我讓阿花代勞也行!”
李菲說著,她身后一名身高馬大的強壯女生上前一步,摩拳擦掌,“嘿嘿”冷笑,一副標準的女打手模樣。
唐雪看到那個叫“阿花”的女生,怎么看都像是個女漢子,頓時被逗樂了,忍不住“嗤”的一笑,指著那女生道:“你叫阿花?咯咯,我們家里養的一條小哈巴狗,也叫這名……啊,我沒別的意思,我說的是真的!”
“你……你這小賤貨討打是不是?”阿花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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