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是挺高興的,要是每一本都按這個速度讀,很快就能讀完了。
“《夫君太美貌》……”
風澹淵蹙眉,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祖母讓他看這些做什么?
“新晉的狀元郎長身玉立,一個躍身,便騎上了白色的駿馬。春風十里,街邊桃花灼灼,狀元郎眉目如畫,意氣風發。燕然站在橋上見他,腦中無端冒出一句詩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一顆芳心已暗暗系于他身上。”
“這女人是沒見過男人嗎?見人家好看就動心,那豈不是以后見一個喜歡一個?”風澹淵覺得這些書簡直胡編亂造。
魏紫轉身就走,邊走邊在心里罵:齷齪!變-tai!猥瑣!下流!
風澹淵一臉黑線。
祖母這是搞什么?
他迅速起身,翻了魏紫方才讀的書,前面幾本還好些,也就腦殘點,從《夜夜承(cheng)歡》開始,尺度就大了,還有什么《服了合(he)歡散之后》,幾乎就是春宮圖的文字版。
祖母怎么不直接扔一盒子春宮圖給他?
怕他不懂男女之事?他二十四了,不是四歲。
這倒算了,關鍵是:魏紫是不是以為平日里他就看這些東西?
被人說“冷血殘暴”他也忍了,難不成以后他的腦門上還要刻“猥瑣下流”四個字?
他可從來沒這么丟人過!
迅速地將書塞回原處,風澹淵決定去找那個“始作俑者”。
而這時候,魏紫也剛到風老夫人所住的“瑞福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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