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再也不多說一眼,直截了當地讓蘇念把禮物帶走。
“外祖母壽宴,你跟我一起去嗎?”
“有些事要處理,怕是不能去了,你好好陪陪你的外祖母,晚上我來接你。”風澹淵將一縷發絲捋至魏紫耳后,聲音略有歉意。
魏紫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風澹淵的唇:“謝謝你幫我準備這些禮物,那你記得晚上來接我,我等你。”
換做以前,她會說:你忙你的,我會照顧好自己。
可最近聽風為歡講了許多話本,魏紫有些開竅了:男人啊,要給他們充分的存在感,至少在小事上,適當地示弱,適當地表現很需要他們,還是很有必要的。
當然,關鍵是她也明白了“真實”二字:
她明明是想要他來接她的,為什么非得裝著大度呢?她不裝了,她就想他來接她!
風澹淵被一句“我等你”哄得眉開眼笑。
“好,我早些來。”
眼前的女子還是一如既往地明艷端莊,可他就是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似乎,開了竅……
*
姜老夫人壽辰在七月二十一日。
天氣不太好,魏紫一打開門,大雨傾盆而落,像織了一道道密密的水簾。
等吃過早飯,雨才小了下來,她怕雨又下大,便趕緊和蘇念、風為歡出門了——風為歡說待在軍營里快要發霉了,跟尾巴似的緊跟著魏紫懇求帶她出去玩。
魏紫只能應下了。
剛要上馬車,卻見風澹淵匆匆行來:“我送你去。”
也不知他剛去過哪里,大半身都是濕的,連頭發也潮漉漉的。只是他眉眼生得太好,氣質又強,換作別人是狼狽,擱他身上就是別有一番風流倜儻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