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愛琴撇嘴,冷哼著:“什么呀,是曲艷外面有人,人家那邊媳婦都打上門了,才丟了工作,來隨軍的。”
李鳳梅趕緊拍她一下:“這事,可不能胡說,這不是壞人名聲嗎?”
孫愛琴隱忍了很久,再也忍不住了,:“我可沒有造謠,那天她兩口子在招待所后面吵架,我正好帶著小寶在山墻根曬太陽,全聽見了。”
幾個人聽了,都有些驚訝,看著曲艷也不像那樣的人啊。
孫愛琴接著說:“自打我家常遠又頂了向陽的位置,曲艷來了見我就拿眼剜我,那天我氣不過,罵了她句破鞋,我倆就打起來了。”
顧小北覺得孫愛琴這話里肯定有水分,肯定不止這樣,要不最近能這么老實。
不過這個曲艷,看來也不像表面那么單純,好在沒什么交往。
屋里幾個男人也喝的正酣,喝著聊著,不由就談到了工作,
張立軍砸口酒說:“過了年,新兵一下連隊,咱們這估計也要調整了吧。”
吳廣漢忍不住問6戰國:“中隊長,我這次能不能動不動窩了,在這位置上,也有些年頭了。”
6戰國輕瞟他一眼:“都踏實干吧,這次咱們這估計要大換血了。”
有了6戰國這么模棱兩可的回答,在座的也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里面的含義,肯定有不少升職的,心里也跟吃了個定心丸一樣,踏實起來。
“那你去學習這事呢?”張立軍好奇。
“再說吧,中間變數太多,都是說不好的事情,”6戰國想著要是秋天去上學,顧小北正好那會生孩子,怎么忍心扔下她一個人在家。
又聊到了袁野的案子上,張大成嘆氣:“估計三月份,就能結案了,量刑結果也就出來了。”
“向陽這次怎么沒影響?”這個問題常遠一直想問,所有相關的人都審查過了,唯有向陽沒有接受嚴格審查。
6戰國知道這兩人別著一股勁,說:“向陽本來就該調動的,而杜成文只是做了個順水人情。因為他的調令軍區領導已經簽了字的,手續什么都正常,而私下關系上,也沒有實質性接觸,所以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人。”
常遠有點尷尬的笑笑:“中隊長,這話問出來,我心里也舒服了,要不始終在心里是個疙瘩。”
張立軍端起酒杯:“今天大年初一,不談工作,不談不高興的事,咱們就是吃高興,喝高興就行,來,都端起杯子,走一個。”
一頓飯吃到了晚上七八點才散場,顧小北擔心6戰國喝多了,中間回了趟家,在爐子上煮了濃茶,等6戰國回家喝。
6戰國確實喝的不少,眼底不見往日的清明,有一絲迷離的感覺,躺在外屋的小床上,看著忙著倒茶的顧小北,眼神更加迷離起來。
“起來,把茶水喝了。”顧小北用兩個缸子來回倒,把茶水晾溫乎,遞給6戰國。
6戰國起身結果缸子的同時,握住顧小北的手,另一只手把缸子拿走,放在一邊凳子上,握著顧小北的手往懷里一使勁,把顧小北拉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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