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親都親過了,牽個手而已,難度不到兩顆星。
溫舒唯給自己做了會兒心理建設,幾秒后,伸出左手抓住了沈寂垂在身側的右手。
但,盡管之前早有準備,纖細指尖碰上他手指的一刻,她心尖仍不受控制的一顫——常年端槍拿刀的手,看著骨節修長干凈冷白,掌心卻硬|硬的,觸感粗糙,和她的柔滑細膩截然不同,反差強烈。
溫舒唯忍不住勾了下小指,完全條件反射的一個動作,指甲蓋兒輕輕搔過對方結著薄繭的掌心。
第一次牽手,完成得很自然。
溫舒唯心跳砰砰幾下,臉發熱,暗自悄悄呼出一口氣,面上若無其事。
沈寂將姑娘一系列可愛的小動作和紅得滴血的臉頰顏色收入眼中,眸中漫上一絲淺笑,忽覺心情大好,五指分開,大掌收攏,將那只軟軟的小手囫圇個兒包入掌心,握得緊緊的。
兩人手牽手往小區大門走去。
從菜市場到小區門口,再到姥姥家的單元樓下,一路無人出聲。
晨光靜謐溫柔,金色的光線落下,將兩人投在花壇邊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某個角度,仿佛合二為一,親昵得不分彼此似同一個人。
突的,溫舒唯聽見頭頂上方響起個聲音,慢條斯理地:“姑娘,只是牽個手,至于這么激動?”
“……”她頓了頓,仰起脖子看身旁那人,不自覺地皺了下眉,很困惑:“為什么這么說?”
沈寂說:“你手心兒全是汗。”
“……誰激動。我今天穿厚了,覺得有點熱。”溫舒唯本就害羞窘迫,淡定表象被揭穿,一陣心虛,耳根子火燒火燎的。抿抿唇,小聲回懟:“說我,你手心不也有汗么。”
“我喜歡的姑娘頭回拉我手。”沈寂淡聲,“我高興,也緊張。”
“……”
溫舒唯臉蛋一下更紅,望著眼前這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不禁又瞇了瞇眼,陷入沉思。
這位大佬撩妹的技術如此出神入化信手拈來,事實上,她從很早之前就開始懷疑,他這一身本事都是閱人無數,在一代又一代前女友手下練出來的。
如今看來,歷任前|輩確真□□有方。她深沉地想。
*
在單元樓門口和沈寂閑聊了會兒之后,溫舒唯帶著沈寂上了樓,掏出鑰匙開門,請他進屋,給了他一雙透明鞋套后便請人到客廳里坐。
姥姥的房子不大,除客廳飯廳外,一共三個房間。平時就姑娘和老人兩個人住,第三間臥室被老人用來堆了雜物。整間屋子裝修簡單卻溫馨,無論是擺在入門鞋柜上的哆啦a夢玩偶,還是陽臺邊上的滿是小盆栽的綠植架,都將祖孫兩人對生活的熱愛和陽光樂觀的性格特征暴露無遺。
沈寂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處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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