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朱高知笑了笑:“兒臣思慮了很久,由安寧郡主來做兒臣的正妃再合適不過了。”
朱佑妄想了想,說道:“你要是真看上安寧了,就去找皇后。
她是皇后的親外甥女,皇后要是應允了,一切就容易了。”
他就算貴為天子,在兒女親事這一塊,大多還是皇后拿主意的。
更何況,還有安寧多一層的關系在。
朱高知為難道:“……兒臣怕母后不會同意。”
“為什么?”
朱佑妄抬眼看向兒子,“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就開始打退堂鼓了?”
“不是……”
朱高知說不出話來,又見父皇不耐煩,只得拱手退下。
一走出乾清宮,他的臉色就難看了。
父皇竟然一而再地試探他?
究竟是什么意思?
這就懷疑他了!
不管怎樣,安寧郡主是不能嫁給別人的。
朱高知出午門后,徑直上了凌王府的馬車,對駕車的小廝說:“去嚴府。”
天階夜色涼如水。
日子一進入農歷八月,就是仲秋了。
張居齡陪顧晗用了晚膳,就被張修的小廝請去了桂花苑,商議張居思的親事。
前幾天潘家和張家交換了庚帖,定的是農歷八月十六納吉,送聘書。
潘家的太夫人身子突然不好了,依照潘夫人的想法,潘栩和張居思的親事提前……給太夫人沖沖喜。
王氏說道:“潘夫人想把日子定在下月十六,我覺得太慌張了,過了納吉,前前后后的還不到一個整月。”
張修想了想,附和道:“確實。”
張居安喝了一口熱茶,“……四妹妹的親事推不得。”
“你說什么?”
王氏看向二兒子。
“潘家太夫人若是等不及……離世了怎么辦?
潘栩是男子,守孝三年也無礙。
但思姐兒不一樣,她是個女孩兒。
到時候,她也要等三年嗎?
三年之后,思姐兒都多大了……”
王氏“唉”了一聲,“母親也知道是這么回事,但時間也太緊了些。
置辦嫁妝都來不及……”
“什么嫁妝操辦三十天還操辦不好,足夠了。”
張居齡神情冷冷的。
王氏被噎了一下,沒吭聲。
張修倒是點點頭,倆個兒子的意見難得一致,他笑道:“孩子們說的有道理,就這么辦吧。”
張居齡見事情談妥了,就打了招呼回去。
時候不早了,妻子也該睡覺了……
“夫君。”
顧晗剛沐浴完出來,拿著棉布手巾擦發絲上的水珠。
張居齡親親她的額頭,拿了干凈的中衣去凈房。
顧晗和他說話:“父親喊你做什么了?”
“沒事。”
張居齡不想張居思的事情讓妻子煩心,“你先睡,我沐浴完就過去。”
顧晗答應一聲,就困的打了呵欠。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