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一唱一和的說完就勾肩搭背的往餐桌邁進,留下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
我們倆在餐桌上敲了一會兒盤子和碗才看到陸槿楓扶著琴子過來,看樣子應該是沒事兒了。
吃過午飯,陸槿楓被一個電話叫走了,我們三個躺在沙發上曬太陽,一時間誰都沒說話,我們好像很久都沒在一起了,此時此刻我很安心很滿足。
過了會兒琴子小聲開口,“飛燕,對不起,那件事……”
飛燕大手一揮,“行了,我剛才逗你玩兒的,還當真了,陳芝麻爛谷子的還翻出來說什么!”
“哦,那你這么長時間你去哪兒了?”
“哪也沒去,就在z城。”
“你……”
“干嘛,不行嗎?”
飛燕踢了踢我,“你呢?”
“我啊,游歷祖國大大好河山。”
“哦,那有沒有艷遇啊?”
“沒有。”
一說這事兒我就郁悶了,沒有艷遇,真的沒有,我遇到的男人不是胖子就是矮子,還有就是參加夕陽紅旅行團的老大爺,從來沒有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溫柔多金男,我沒那種旅行艷遇繼而閃婚的命啊!
“接下來準備去哪兒?”
我搖搖頭,“不知道。”
接著就聽到琴子的囈語聲,“那你們就都留下來吧,別走了……”
我和飛燕對視一眼,孕婦睡著了。
幾天之后,陸槿楓主動找我,問我接下來想去哪兒。
“怎么,用完了這么快趕我走啊?”
他沒接我的茬,“我不喜歡欠別人的,所以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心愿。”
“這么好啊,讓我想想哦,你往我卡里打個千八百萬的吧,怎么樣?”
他眉目沉靜,“你連左秉南的副卡都看不上,還在乎千八百萬的?”
很長時間都沒人跟我提過這個人了,他的名字突然從別人嘴里冒出來,我竟然心驚肉跳的。
我掩飾著干笑,“怎么,不舍得啊,不舍得直說嘛。”
“好,明天打到你卡上。”
“你這人真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我回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琴子,你所謂的欠不欠更是無從說起了,到時候讓你兒子叫我聲干媽就行啦。”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留下來嗎?”
“這話你是替琴子問的吧?”
他倒是挺老實的回答,“是,她怕你為難,所以讓我來問你。”
我很迷惑,有點病急亂投醫,“你覺得我該留下來嗎?”
“如果是為琴子著想,我當然希望你留下,這一年多,她經常念叨你和趙飛燕。從別的方面考慮,我也覺得你該留下。”
“為什么?”
“其實你心里早就想回來了吧?不過是缺少一個回來的理由,所以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才那么痛快的答應。”
這個男人真是討厭,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就這樣,我的小心思被他無情的拆穿了,我就在z城定居了。我,飛燕和琴子三個人又聚在了一起,不過,我們的生活和以前都不一樣了,拿飛燕的話來說就是,我們都從良了。
我報了個夜校,想把以前扔下的東西撿回來,飛燕依舊找了個翻譯的工作,琴子舒舒服服的做著人人羨慕的陸太太,等著做媽媽。
我和飛燕會時不時的被琴子揪著嘗試各種奇怪口味的食物,每次我和飛燕都用一種驚悚的表情看著琴子狼吞虎咽,她還不忘招呼我們倆,我現在嚴重懷疑當時陸槿楓說服我們倆留下來是為了解放他自己。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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