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塵也從外面進來,看到了如此模樣的那須彌,不禁嘴角掛上嘲諷的意思。
那須彌痛苦的閉著雙眼,預想得到接下來將會遭受到怎樣的對待,而他也已經對逃出這里不抱任何期待了。
流心出現,幾乎是點燃了那須彌所有的怒火。
他瘋狂的咆哮著,雙眼也變成了通紅的顏色,然而,他的一切的掙扎只不過是徒勞罷了。
楊塵與流心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于是便開口問道:“那須彌,我們給你活下去的機會,至于舍蘭伽……”舍蘭伽與死了已經沒有兩樣了,或許可以當做人質,但……楊塵覺得那位圣主可不是會輕易被人質這種存在束縛的人。
“呵呵呵……舍蘭伽他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那須彌雖然恨面前這些阿修羅,但他更恨舍蘭伽這個人,從頭到尾便迂腐的阻止著自己,無論何時也要與自己作對。
做到如此境地,除了是對圣主的愚忠之外,他還能說什么?
“若你們想要從我口中得知什么消息的話,我還是勸你們放棄吧。”
那須彌哪怕身陷絕境仍舊笑的猖狂。
他本就是猖狂之人,哪怕即將面對死亡,他也能笑得出來。
“那個男人……圣主,我不管你們身后是什么為你們撐腰,我只想勸你們,若是以為這樣就能贏下那個男人,你們就大錯特錯了!”
“呵呵呵,只要見識過……只要見識過他的一切,沒有人能夠升起‘我可以打敗他’這樣的想法。”
“哈哈哈……”那須彌魔性的大笑傳遍了整個房間。
只不過楊塵卻搖了搖頭。
“那須彌,你可認得這東西?”
說著,楊塵便從懷中摸出了一個泛著淡淡白光的令牌,這是——“圣令!”
“怎么可能在你手里!”
“舍蘭伽,他……”那須彌忽然想起了這個可能,又是舍蘭伽……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圣令本該被他毀掉,卻在流心偷襲了他之后,圣令也落在了敵人的手中。
“看來你有些動搖了。”
楊塵微笑,這東西聽婆稚說過,這似乎就是天人一次又一次請來支援時,所使用的令牌。
只不過現在的問題就是他們似乎沒法喚醒這圣令。
要么,這圣令需要特殊的口訣,要么就是需要天人的神力。
無論哪一種,他們都不能讓那須彌死掉。
“看樣子,這東西若是與你身上的神力結合,似乎就可以使用了對吧?”
楊塵在套對方的話,那須彌已經驚慌到了極點,他已經想象到若是阿修羅將這圣令用在攻打天人道上,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眼中的驚恐讓那須彌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