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到的?來了多少人?”
“晚飯前不久,來到長沙的一共有十幾人,但只有姜小姐和叫姜羽的少年到府上了,夫人讓后廚準備了不少吃的。”
“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夫人不讓,她還說,要看看這姜小姐有沒有資格入葉府。”
葉白有些頭疼,揮揮手:“你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順子點點頭,急忙開溜,三爺的家事還是不摻和得好,不然,得罪了誰都吃不了兜子走。
葉白站在門外偷聽了一會墻角,白知希的語氣很溫柔,姜蟬衣也顯得很開心。
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很融洽。
但這個時候進去顯然不合適,葉白想了想,還是去水下密室找小鮫人解愁吧。
兩人之前商量好,姜蟬衣能否留在葉府,要看她能不能通過白知希的考驗。
對于姜蟬衣和葉白之間的經歷,白知希很清楚。
在她看來,就是因為葉白在外面下墓,長期沒接觸女人,才被這女孩鉆了空子。
當然,不能否認這女孩五官樣貌精致,若是再白一些,可以說,不比她白知希差半分。
這個時代自然能取姨太太,就像半截李,雖然身有殘缺,但還是取了好幾房姨太太。
但對于任何女人來說,和別人分享老公絕對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白知希也不例外。
不過她了解葉白就像了解自己一樣,葉白能和她提到這女孩,就說明在葉白的心中,這女孩已經有不小的分量了。
葉白的優秀眾所周知,對葉白有好感的姑娘若是能排隊的話,能從長沙城內排到城外。
她白知希也不是自私自利的女孩,他們一家注定能夠長生,多個能陪伴的姐妹也是不錯的選擇。
最重要的是,葉白的體質太好了,比以前強悍太多。
每天晚上葉白都要把她折騰到后半夜,兩人才會擁眠。
不來個妹妹分擔壓力,白知希也快承受不住了。
當然,這一切的提前,需要姜蟬衣通過她的考驗。
“白姐姐,你做的飯菜真好吃?”姜蟬衣夸贊道。
她從小在藏地長大,中原內地的美食還真沒吃過幾次。
“飯菜可不是我做的,葉府有專門的大廚,你要是喜歡吃,以后可以留在這里。”
姜蟬衣立馬露出笑容:“白姐姐,我真的可以留在這里嗎?”
“葉府還缺個端水掃地的丫鬟,你愿不愿意做?”
丫鬟?
姜蟬衣有些委屈,她作為姜家的掌上明珠,又身含特殊血脈,從來沒干過臟活。
但想到留在葉府就能每天見到葉白,姜蟬衣還是咬牙答應下來。
白知希有幾分意外,這女孩手指如蔥如玉,一看就沒干過體力活,能這么快答應下來倒是堵住她接下來的話。
“時候不早了,和你弟弟吃完,就隨下人去休息吧,我已經讓人收拾好房間了。”
姜蟬衣乖巧點點頭,見白知希走到門口還是忍不住問道:“白姐姐,葉白還沒回來嗎?”
“他啊,事務繁忙,這幾天估計你應該見不到他。”白知希深知葉白的脾性,這個時候怕是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哦。”姜蟬衣失望道。
等白知希走后,姜蟬衣扭頭看向正胡吃海喝,掃著剩菜殘羹的姜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還吃,都快成豬了。”
姜羽把盤子舔干凈,打了一個飽嗝道:“姐,我爹和你爹他們還在酒館呢?咱們這么多人,積蓄又不多,住酒館怕是撐不了幾天。”
“別轉移話題,我知道,我不是把狗頭金留給他們了嗎?這樣,等明天空的時候,你去把狗頭金賣了,我們在長沙買個房子,以后就留在這里。”
“真留在這里不回去了?”
“就留在這里,一路走來你不是聽說了嗎,長沙有九門的庇護,全國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再說,葉白、陳大哥、鷓鴣哨大哥都在長沙,那群人一定不敢追到長沙的。”
......
白知希來到水下密室中,只見葉白正襟危坐,似乎在處理九門事務。
玻璃外面的湖底水光瑩瑩,小鮫人躺在會發光的小樹下,打著小憨,吹著泡泡,睡得賊死。
“別裝了,把一堆破事都甩給我,連面都不敢露。”白知希把葉白面前的文件推開,氣呼呼道。
葉白笑著把白知希擁入懷中,也不回答,靜靜聽著白知希發牢騷。
好一會,白知希靠在葉白的胸前道:“我在乎你,不想讓你為難。”
“我知道,這事你做主。”
白知希揪著葉白的耳朵道:“算你識相。”
見白知希心中還有氣,葉白果斷把白知希抱到了玻璃窗邊。
這個時候能讓女孩解氣的方法,只能犧牲他的身體。
白知希雙手扶著透明玻璃,葉白站在她身后。
衣衫一件一件掉落在地。
此乃后入式。
窗外湖底的美景清晰可見。
白知希捂住了嘴巴,臉色羞紅,深怕把小鮫人吵醒,還好密室的隔音效果不錯。
倒是蛻殼龜從泥地中鉆了出來,瞥了激烈交戰的二人一眼,不甚在意。
它要趁著魔王入睡后,離家出走,這鬼地方,它再也不想待了。
不知過了多久,白知希癱在葉白的懷中,這次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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