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問問大哥!
她讓父親通過軍令向大哥傳話問詢,父親問了是問了,卻說大哥也不知道,或者說不說。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只知道,沒過多久。就傳來大哥孤身領兵深入妖界的消息。
再然后……
大哥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藥石武醫,被孫將軍送回來了。
孫將軍自幼跟著爹爹打仗。是不會說謊的。
如此多的事,一件接著一件,讓趙靈兒幼小的心幾經磨練,不知不覺中,她現。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竟然長大了。
她再也不是有事沒事找傻三哥玩,真遇到事只會哭鼻子的她了。
她本來以為事情到此就會告一段落,可是沒想到,在大哥剛被送回來不久,父親竟然遭到人偷襲。
偷襲的人據說是魔宮的,甚至還有妖族,父親竟也因此倒下,偌大的一個家只能她和她母親兩個女子支撐。
可到了今天,面對這些來者不善的人,她為了她趙府尊嚴。只能勸母親回去,不能“以長陪幼”。現在,連母親也走了,只留下她自己。
面對如狂風暴雨洪荒猛獸的這幫公子哥,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顆秋天的小草大海里孤獨的小舟,是那么的孤立無援。
舉目四望,四下里都是一張張令人作嘔的嘴臉,可她卻無能為力,只能……緊咬下唇。
下方,柳文昊看著趙靈兒茫然倉皇的表情。露出一個極為暢快的笑容。
自得知李淑與趙玄雙雙死亡后,他心里就有一口氣憋著不吐不快!
他柳文昊看上的女人,竟然死了都沒得到?
趙家!一切都是趙家的錯!
故而在得到父親試探趙守城的命令后,他就一直在等著這一天!
他要羞辱趙靈兒。羞辱趙家!
你不是跟你那三哥關系好么?我倒要看看好到什么程度!
“靈兒小姐,如果實在做不出祈福的詩,緬懷一下你那死去的三哥也行。”柳文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趙靈兒心中一痛,就跟被什么抓了一樣,緊咬下唇,心中暗暗誓:三哥的事一定也是你們做的。這仇我一定會報!不過現在,我就要作祈福詩,就要讓重陽文會回歸祈福文會!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她確實是自從上次“敗”給柳文昊后,就一直沒有作詩,尤其是后來一件事接著一件事,更讓她無暇分心。到了眼下,倉皇之間,越想作詩越做不出來,越擠破腦袋構思越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不覺的,她咬下嘴唇的牙齒越用力。
滴答滴答,水滴滑落,不是淚水,而是血水!
只見趙靈兒因用力過度牙齒已經沒入嘴唇,絲絲鮮血從口中滲出,順著她的嘴角一路滑落,最后,滴在地上,滴答一聲,綻放出血腥的花朵。
流血,不流淚!
因為她知道,眼前這些人就是要看她的笑話,就是要讓她哭出來,所以她誓,她今天無論如何也不會哭的!
不!不僅僅是今天,以后也不會哭的。
最起碼……不會在眼前這幫無恥之徒面前哭出來!
堅定的表情倔強的眼神,從趙靈兒的面上慢慢浮現。
現場的喧嘩聲一寂,似乎大家也沒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一個個頗有些不知所措,心軟者,甚至有些不忍。
柳文昊眼中寒光一閃,冷哼道:“大家這是怎么了?不想要靈兒小姐為大家作詩么?”
“對對對!請靈兒小姐為大家賦詩!”反應快的立即附和。
其實在場之中,未必都如柳文昊般,對趙家或者趙靈兒有多大惡意,只是官場規則,該站隊時,由不得他們有半點猶豫。
雖然站隊的是他們父親,但萬一出錯,可是要滿門抄斬的!
漸漸地,喧嘩之聲再起,將趙靈兒滴血滑落之聲掩埋。
就在這時!
忽然一個平淡的聲音自天空傳來,霎時間遍布整個院落:“不就是詩么,讓貧道來作如何?”
眾人心頭一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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