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正退到趙玄身邊,將女子往凳子上一放,身后勁風襲來,明顯是壯僧攻到。他腳步一錯,立即避開,同時間轉身,長劍出鞘,削向壯僧拍出的手掌。
那壯僧大喝一聲,改拍為掃,避過劍刃拍在劍身,只聽劍身嗡嗡嗡一震,竟然拿捏不住方向。李志常面色一變,再無保留,劍光如水般揮灑而出,頓時讓壯僧左支右拙。
趙玄在旁邊看了兩眼,立刻就知道壯僧武功其實并不及李志常,只不過仗著一身神力,僥幸能與李志常對抗兩招。只要李志常認真起來,用不了幾招就會斃于劍下。
果不其然,那壯僧開始還好,仗著一身怪異巨力略占上風,可等李志常發現這壯僧除了力量異于常人,招式實在算不上什么,立即轉變策略,不再與壯僧硬碰硬,一招五月神劍中的“百花繚亂”使得輕靈無比,變化多端,只瞬間,就在壯僧身上填了五個傷口,最深的一道劃在胸前,深刻露骨,壯僧的氣力一瀉,瞬間就被他點住穴道,癱倒在地。
那女子盈盈一拜道:“多謝二位英雄搭救!”語氣雖然怪異,但眸光流轉間,頗顯異域風情。
趙玄自始至終都沒有從座位上站起,掃了那異國女子一眼,道:“姑娘哪國人士?這番僧又為什么抓你?”
李志常走到他身后站著,心說這不多余問么,之前人家都已經說了。果然,那異域女子“陰陽怪氣”道:“我是波斯人,跟父親經商,去往大宋,不料半路遇見這僧人,見我美貌,就要抓我回去。幸好遇見兩位英雄,就下了我,我要謝謝你們。”語句可以說十分直白,難以叫人懷疑。
趙玄卻忽然笑了,微微側頭,看向番僧,道:“志常,你去他身上搜搜,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玩的東西。”
李志常心下詫異,師叔祖被周師叔祖傳染了不成?可他也沒有多問,徑直走向番僧。
那番僧被他點倒在地,身上流著血,可依然兇惡不減。嘴里嘰里咕嚕的大喊大叫,似乎是在說:你們快點放了我,不然有你們好看!
李志常聽著麻煩,順手將番僧的啞穴點住,才在他身上搜了起來。
不一會兒時間,一串佛珠、幾兩銀子、一本書籍、六枚不知由何物打造的令牌,就被他從番僧身上搜了出來。
佛珠與銀兩常見,書籍就顯得有些怪異,不知用什么文字書成。而那令牌更是怪中之怪,質地堅硬,長短大小各不相同,似透明,非透明,其中隱隱有火焰飛騰,顏色變幻,炫彩非凡,其上又密密麻麻刻著另一種細小怪異的文字,與那書籍上的文字亦不相同。
李志常看了兩眼,搞不清這東西有什么作用,就返回交到趙玄手上。
趙玄隨手接過來,但卻并沒有細看,一直緊盯著異域美女的水藍色眼睛,直到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緊張與慌亂,才輕笑一聲,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事物。
一看之下,不由得心頭一震!
“姑娘,你最好還是說清楚你的來歷,不然休怪貧道不客氣。”趙玄瞇著一雙眼,把玩著六枚令牌,語氣十分玩味。
異國美女眼中慌亂之色更甚,但瞬間又鎮定下來,操著怪異的腔調,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父親是商人,去中原做買賣,但卻被這僧人殺了,把我劫到這里。”
趙玄呵呵冷笑道:“你父親這買賣做的夠大的,恐怕都做到昆侖山光明頂了吧?這么大的本事,被一個番僧殺了,你猜貧道會信?”
異域美女終于忍不住面色一變,叫道:“你是誰?你怎么會知道明教!”
“還真是明教?”趙玄愕然,他剛剛只是猜測,然后詐對方一下,沒想到竟被他猜對了。低下頭看看手中的六枚令牌,不禁暗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圣火令?
異國美女見趙玄的反應,哪還不知道自己被騙了,面色十分不好道:“你想要做什么!”
趙玄嘿然笑了笑,道:“我想做什么?我看是你想做什么吧!這圣火令乃是波斯明教鎮教圣物,但卻同明教一同傳入中土,為中土明教保管。怎么現在忽然到了你的手上?叫貧道猜猜,難道你是波斯明教的圣女?這圣火令,是你從光明頂偷來的吧?那這番僧又是什么人呢?”說著他拿起了那冊書籍。
書籍的文字與圣火令上的波斯文截然不同,應當是番僧原有之物。趙玄仔細看了看,見上面文字又細又長,不是撇捺就是彎鉤加圓圈,不禁猜想,這似乎是蒙古族文字。
他對梵文有研究,是因為要看九陰真經;他對蝌蚪文有研究,是因為那是華夏的古文字;但對于什么蒙古文,他雖然在前世見過,可卻不能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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