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林海一腳就將于助理踢了出去,頭發都一根根倒豎了起來,指著于助理咆哮道:“老子白白花了一億八千萬,你總要讓我知道是誰下的黑手吧?就算是將這些錢砸在水里也能聽個響,現在你跟我說不知道?來人,把他拉下去!”
“總裁,饒命啊!”于助理跟隨林海那么多年,哪能不知道他的手段,不過這個時候求饒已經無濟于事,于助理很快就被保鏢拖了出去,哭嚎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兩手叉腰,林海吁吁喘了幾口粗氣,才看著林世靜對其他人吩咐:“將他弄醒,我總要知道是誰陰了我!”
這一夜,隆泰集團注定無眠,林海時刻都處在了暴走的邊緣。
不過對比起來,李青和方勇則是悠哉快活,兩個人將車子停好,便走進了中海國際賓館。
“青哥,今天的事情太爽了!”方勇一臉的興奮:“以后再有這種事情,你還要叫上我,太解氣了。”
李青瞥了方勇一眼,將臉一沉:“今晚的事情只能咱倆知道,跟誰都不能提起,甚至包括小桃,知道么?”
“嗯,我明白。”方勇重重的點了點頭,李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回房,然后自己向著柳傾城的房間走去。
之前已經說過,等到回來會向柳傾城解釋,雖然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不過李青還是打算打一個招呼。
來到柳傾城的房門前,李青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敲響了房門。
門很快開了,柳傾城披著一件浴袍站在門口,頭發披散下來,別有風情。
看到李青平安回來,柳傾城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將他拉進了屋子,責備似的數落道:“你做什么去了?我都快擔心死了。”
李青撓頭一陣傻笑,有個女人時刻惦記他的感覺還真有點兒特別。
當下打量李青一番,柳傾城蹙著眉頭問道:“你身上怎么這么多血?不會是鬧出人命了吧?”
“沒有。”李青連忙搖了搖頭:“我哪有那個膽子啊,就是出去教訓了一下暗中對麗莎兒下手的家伙。”
柳傾城也是滿心的疑惑,她已經足足等了一整晚,雖然很想現在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過李青襯衫和褲子上都是血跡,實在是有點兒嚇人,便說道:“你先去浴室洗一洗,出來再說。”
“嗯。”李青也沒有推辭,渾身弄得臟兮兮的,自己也不舒服,反正也不是沒有同柳傾城在一間屋子住過,李青也不覺得尷尬。
進了浴室,李青隨手就將解下來的襯衫和褲子扔在了外面。
淋浴打開,溫暖的水流傾瀉而下,李青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今晚的事情,他已經好久沒有做過了。
這些年自己確實變了很多,若是以往的性情,應該是不會留下于助理和林世靜的活口。不過李青倒是也并不擔心,那個于助理這次給林海惹出了那么大的亂子,下場也絕不會好到哪里去。
“嗯?”李青猛地想起來,柳傾城的絲襪還揣在自己褲子口袋里,可別被發現了。
畢竟那條絲襪被弄成了那副樣子,若是被柳傾城察覺,可真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
想到這里,李青就走到浴室門邊,開了一條縫隙伸手出去,想要將衣服拿進來。
誰知道手剛伸出去,便觸到了一只溫潤如玉的玉手,李青嚇了一跳,隔著門縫往外看,正對上柳傾城精致的臉頰。
“是我。”柳傾城貝齒咬著嘴唇說道,臉色有些酡紅:“衣服給我吧,我拿到樓下洗一洗。”
“不用了,我一會兒自己處理就好了。”李青連忙說道。
“沒關系,交給我吧。”柳傾城輕輕的說了一句,就提了李青的衣服離開了門邊。
“呃…”李青真恨不得打開浴室的門直接追出去將衣服搶回來,可低頭一看,自己還沒穿衣服呢。
“但愿她不會發現…”李青默默的祈禱,匆忙洗了澡,裹了浴袍出來,剛剛走到客廳,就看到柳傾城手里拎了一條已經破的不成樣子的黑色絲襪,背對著自己,從李青所站的這個方位,根本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李青臉都綠了,沒想到還真被發現了,他真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這東西既然用完了直接扔掉不就好了,怎么還鬼使神差的揣回來了?這下子被柳傾城抓了現行,該怎么解釋?怎么都解釋不通啊。
在李青懊惱忐忑的目光之中,柳傾城轉過身來,臉頰紅的好似火燒一樣,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喜歡…這個?”
“啊?”李青一愣,旋即竟然是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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