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他衡量輕重之后做出的選擇,誰都怨不得。
回去摘了口罩,寧瀾剛想把水管拆開看看,隋懿就推門進來了。
寧瀾把東西往床里面一扔,隋懿看了一眼,問:“什么東西?”
能勾起隊長大人的好奇心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寧瀾不禁有些得意:“你猜?”
隋懿沒猜,坐下自己擦頭發。
寧瀾主動過去幫他擦,邊擦邊小聲說:“里面裝的是毒品……”
隋懿的肩膀肉眼可見地僵了下,他扭頭看寧瀾:“真的?”
寧瀾笑得眼睛瞇起來:“你猜啊。”
隋懿站起來就要去他床上拿東西,寧瀾拉住他,笑得更停不下來:“這你也信?哪有毒品明目張膽這么放的啊?”
隋懿被他耍得有些惱,這家伙最近總愛跟他開這種玩笑,說是在練習演技,謊話信手拈來,有時候他都分辨不出是真還是假。
寧瀾靠上來拍拍他胸口:“放心啦,我哪有膽子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啊?何況是在你眼皮底下。”
隋懿冷冷看他,心道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別對我板著臉,丑死了。”寧瀾蹙眉,抬手用食指和無名指撐起隋懿的兩邊嘴角,隋懿笑不出來,他自己反而彎腰笑得肚子疼。
隋懿從他手上奪過毛巾,繼續擦頭發。
“欸。”寧瀾笑完了推推他,“喜不喜歡我給你的生日禮物啊?”
隋懿不說話。
要說喜歡,那首生日歌也太簡單太隨便了點,陸嘯川生日時都收到一盒寧瀾親手做的曲奇。要說不喜歡,這是寧瀾第一次為他唱歌,他一直覺得寧瀾嗓音很動聽,像山間清凌凌的泉水,唱起生日歌來都讓人耳朵一亮。
寧瀾就當他默認了,坐到他身邊搖頭晃腦地哼歌,是隋懿沒聽過的旋律,還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話:“隊長,你有沒有看過同人文啊?”
“沒有。”
寧瀾噗嗤一下,捂住嘴又要笑:“要是真沒有,你應該問‘什么叫同人文’吧?”
隋懿在偶爾翻閱私信時看過兩眼所謂的”同人文“,被看穿心思,惱羞成怒地拿著毛巾站起來要走。寧瀾站起來從后面抱住他,靈活的手指一根一根往隋懿的睡衣縫里鉆。
“我今天看了一篇,那個粉絲寫……寫我穿情趣內衣勾引你。”寧瀾的手在他熱燙的腹肌上流連,一路往下摸,“你猜,我會不會穿啊?”
隋懿不想猜,萬一猜錯了又要被這小騙子嘲笑。
寧瀾放開他卻不讓他走,在他面前自己把外套脫了,里面的黑色蕾絲綁帶已經把白皙的皮膚勒出道道紅印。
興許是憋了大半個月的原因,今晚隋懿格外生猛。
寧瀾雙手抵著墻面,撅著屁股被他從后面頂,四肢都在打顫,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
“喜……嗯啊……喜不喜歡這個生日禮物啊?”寧瀾邊呻吟邊問。
隋懿只顧埋頭苦干,把雙掌中的軟滑臀*揉圓搓扁。
“那……那我就當你……喜歡了。”寧瀾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扭頭去索吻,隋懿吮了吮送過來的唇瓣,聽不見寧瀾的呻吟聲讓他倍感焦躁,只親了一會兒就順著臉頰往后,叼住他的耳垂。
“嗯……星星……星星在這邊呢……”寧瀾轉動脖子,試圖把左邊耳垂給他看,隋懿聽到“星星”兩個字,動作頓了下,然后更快地挺腰送胯,弄得寧瀾嘴里只剩下喘息和呻吟。
酣暢淋漓的一場性事結束,兩人都累了,隋懿留在下鋪,任由寧瀾摟著他睡。
寧瀾閉著眼睛很久都沒睡著,騰出一只手悄悄摸了摸被扔在墻角邊冰涼的塑膠水管,聽著隋懿綿長的呼吸聲,繼續哼那首沒哼完的歌。
這原本是他準備在生日會上給隋懿唱的歌,他連托詞都想好了,就說只會唱這么一首流行歌曲,這樣就沒人會懷疑了。
為什么沒唱呢?
或許是現場的氣氛太好,他不忍心破壞,也有可能是臨到嘴邊了,才覺出歌詞矯情萬分,實在不像他這樣的人能唱出來的。
我愛的人不是我的愛人
他心里每一寸都屬于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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