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瀾渾身難受,抬起軟綿綿的胳膊推了隋懿一下:“我不去。”然后又鉆回被子里,把自己團成一個蠶蛹。
隋懿沒再折騰他。他聽見開門關門的聲音,兩次,迷迷糊糊間,隋懿拖著他的肩膀把他扶起來:“吃藥,吃完再睡。”
寧瀾眼睛都沒睜開,任由隋懿把藥片塞他嘴里,喝了一大口水,把藥片吞下去。
發燒的時候反而睡眠淺,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在額頭上亂摸的手弄醒之后,寧瀾終于不燒了,懵懵地坐起來找東西吃。
夜已深,外賣只能點到燒烤,隋懿用一次性杯子盛了幾杯白開水,把菜拆下來全部過了水才給寧瀾吃。
寧瀾嘴里本來就沒味,被他這么一弄,臉都皺起來了:“你干嘛呀,我又不是你的小花……”
隋懿忽略了他話中似有若無的一點醋味,強硬地把手里的培根卷多過了兩遍水,送到寧瀾嘴邊:“生病不能吃得太油膩,聽話。”
寧瀾被最后兩個字打敗,乖乖張嘴一口悶。
這天,隋懿一整夜沒合眼,等到天亮,寧瀾熱度徹底退下去沒多久,就接二連三接到電話。先是劇組問他好了沒能不能上工,這邊都在等他。然后是張梵,問他搞什么,短時間內請那么多次假,導演的投訴電話都打到她這邊來了。
看著隋懿一派淡定地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寧瀾在邊上大氣都不敢出。等電話終于消停,隋懿背上包準備走,寧瀾才拽住他的衣角,羞愧地說:“不好意思啊,影響你工作了。”
可憐巴巴的小模樣跟昨晚上的傲嬌耍賴完全重合不上。隋懿把他裹在身上的被子攏緊,又把空調調高兩度,說:“是我的疏忽,讓你生病了……抱歉。”
寧瀾的手縮在被子里,來不及伸出來捂隋懿的嘴。金主給他道歉了,他覺得自己怕是要折壽,索性蒙住耳朵假裝沒聽見。眼珠滴溜轉了幾圈,還是沒憋住,小聲說:“不賴你……我也有舒服到啊。”
由于之前請假落下進度,隋懿今天的拍攝時間很長,太陽還沒落山,寧瀾就急不可耐地給他發短信:晚上想吃啥?
隋懿好一陣才回復:不了,另有安排
寧瀾心頭一沉,悶悶不樂半晌,才瞧出這句話似曾相識。
這不是隋懿先前得了男一號請大家吃飯,他拒絕時回復的內容嗎?一個字都不差!
寧瀾氣呼呼:那我自己吃
過了一會兒,隋懿說:面條
寧瀾原想不理他,5分鐘都沒憋到,就巴巴地問:湯面還是冷面?
隋懿:你做的面
寧瀾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隋懿又發來一條:上次你做給他們吃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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