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時集,各處的官員和士子也都有怨,都說口岸大開,人人只知逐利,不知其他,禮崩樂壞云云。
其實這個事,沈傲也知道逐利已成了時尚,尤其是不少人一夜暴富,更是讓許多人坐不住了。若是以往這樣,某某鄉紳有錢,大家雖然眼紅,卻也不敢說什么,人家是老爺,你是個佃戶,世世代代都是如此,又有什么不同?可是現在,你的鄰居,你的朋友,突然之間鮮衣怒馬,從前和你光著屁股堆沙子的家伙居然住上了大宅院,這時候,人的逐利之心也就漸漸開了,慢慢積累肯定不能夠,因此各種各樣的投機取巧也就滋生,也難怪讀書人捶胸頓足,都說禮崩樂壞,人人熏心。少不得又要重復念叨幾句三皇五帝時期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舊事,還有人更拿著前唐時期的美好時代來反復絮叨。反正如此久遠的事,誰也不知是什么樣子,也沒有人窮究,你說是太平盛世,人民淳樸,各有司業,人家也反駁不了,就算反駁,人家也是不肯聽的。
若是有人問沈傲,沈傲只能說:“這是最美好的時代,這也是最糟糕的時代。
”其他的,他也不再和人辯駁了,他的主職不是辯駁,是去澆灌果實的同時,還要小心翼翼地防范,不要被這果實反噬。
招募水兵,已經刻不容緩;沈傲聽了博士的話,一時也是沉吟,沉聲道:“一定要征募到,實在不行,可以放寬些限制,此事刻不容緩,下個條子到兵部,和那蔡絳說,兵部那邊完不成定額,本王就殺到兵部去向他蔡絳要人,還要告訴他,別以為蔡太師能護得了他。”
博士臉色怪異,頜首點頭道:“那卑下就去走一趟,是不是可以在餉銀方面再提高一些?”
沈傲想了想,頜首點頭道:“這個可以,斟酌著辦就是,其實最緊要的,還是為水師這邊弄個huā頭出來,這件事我去想辦法。”
玩水師居然還想玩出huā來?這句話也只有沈傲才說得出口。
博士頜首點頭,躬身道:“王爺,還有一件事,今年武備學堂三期招募,報考的又比往年多了很多,足足有十幾萬人,比之科舉還要盛況空前,是不是再擴招一些來,水師校尉那邊還在抱怨他們那邊校尉太少,將來水師建起來,人手肯定不夠。”
沈傲淡淡笑道:“水師校尉這邊再擴編一千五百人吧,其余的,就不必再加了,我倒是聽說,西京那邊西京府衙門也建了個崇武學堂,挑剩下的,也耳以送到那里去。”
這博士呵呵一笑,沈傲這武備學堂建起來,各路衙門也都留了心思,頗有些效仿的意思,比如泉州那邊,有個泉州船政學堂,西京那邊也有個崇武學堂,還有蘇杭那邊則不是官辦的了,是許多商人籌資,辦的是武威學堂。
這些學堂,有官學也有私學,學的都是武備學堂的架構,當然和汴京這邊的武備學堂不能比,武備學堂若相當于太學國子監,他們大致就是各地的私學和官學了。大多也都是儒武的性質,西京和泉州那邊朝廷也許可了,將來學生也是放到各軍去的,唯有那個武威學堂最有意思,這學堂由商人籌辦,卻不是叫他們去當兵吃糧,而是學了本事充作護衛,進去的都是些窮苦人家的孩子,出來之后也可從軍,但是大多仍是被商人雇傭了去。
這種風氣,和武備學堂校尉的名望分不開,從前大家只學文,是因為學武沒有前途,也被人輕視。現在校尉走出去比士子都要讓人高看,不知多少士人要進這學堂,人家還不要呢,如此一來,印象一顛覆,就有人肯去學了。!~!看更多誘惑小說請關注微信npxswz各種鄉村都市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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