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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劉勝搓搓手,大手一揮,很是神勇地帶著人往館里沖,平時做主事都是看人眼sè,今日總算揚眉吐氣一回,少不得要學著沈大人的口吻叫兩句:“挺起胸來,弟兄們,把家伙亮出來。”
知聞紀事刊館雖是新近開張,占地卻是不小,前頭是mén臉,后頭是印刷的工房,見到他們進來,便立即有人來攔了:“做什么,做什么,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劉勝蠻橫地一叉手,威風凜凜地道:“做什么?你們這什么什么紀事知道不知道得罪了我家夫人,知不知道咱們踩著的是天子腳下,你們好大的膽子,這是知法犯法!”
én房這邊一頭霧水,到底是誰知法犯法還是兩這些人提著棍bāng前來便知道來者不善,八成是來搗luàn的,卻也一點也不怕劉勝,梗著脖子道:“知法犯法?你也不打聽清楚這是什么地方!快走,否則知會京兆府來拿人。”
劉勝廢話不多說,對帶來的人道:“弟兄們,給我砸!”
話音剛落,幾十個家丁長隨jing神一振,提著棍bāng沖進去,先將那mén房打翻,隨即涌入廳堂四處打砸,知聞紀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ji飛狗跳,偶爾有幾個膽大的站出來,也立即被打了回去。
其中一個堂里長隨模樣的人一見這么多兇神惡煞的進來,立即上了樓梯,上樓報信去了。
三樓的一間小廂房里,知聞紀事的東家江洋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員外衫,小心翼翼地給落座的一人端了杯茶,坐著的人只是淡淡然地頜首點頭,仿佛天生就該受跟前之人奉承似的,也不道謝,抱著茶吹了口茶沫,慢悠悠地道:“你這差事辦得不錯,一個月功夫就把架子搭起來了,就是恩師那邊也夸耀了你幾句,好好地去做,好歹也是從本官府里頭出來的,做出個樣子,本官與有榮焉。”
話之人語速很慢,顧盼之間有一股自雄的氣勢,他便是兵部尚書王文柄,自從向蔡京承諾一定辦好差事之后,王文柄就開始上下活動起來,朝里的事容易,叫幾個mén生故吏起個頭也就是了,有人起頭,自然就會有人跟進,反正這種奏疏不會引來什么打擊報復,順道兒又可以給自己增添幾分清譽,何樂而不為。
最難辦的是辦周刊,為了這個,他自己拿出了不少錢,又叫府里跟著自己多年的主事出來主持,江洋便是他挑選出來的人選,好在這江洋也是個來事的人,不出幾個月,仗著王文柄的支持,還真辦出了一點起sè。當然,知聞紀事的暢銷和王文柄的財力支持也不無干系,同樣的版面,知聞紀事只是邃雅周刊三成的價格,幾乎不賺取任何利潤,要的就是影響。
今日王文柄恰好路經這里,免不了要來順道兒給江洋打打氣,江洋聽了王文柄的鼓勵,受寵若驚地道:“沒有老爺栽培,哪里有小人的今日,有老爺這番話,小人一定會更加上心,一定按著老爺的吩咐,把這知聞紀事打理妥帖了,絕不辜負太師和老爺的。”
王文柄呵呵一笑,喝了口茶,道:“你有這樣的心思固然好,不要說什么不辜負太師和我的話,這也是為了你自己,我是想好了,這事兒辦成了,知聞紀事也還要辦下去,有了這周刊,許多太師不方便辦的事就可以讓你來辦了,好好做下去,少不了你的好處。”
江洋又是稱謝,感激涕零得要死,接而道:“老爺,現在朝里既然有人帶了頭,知聞紀事這里是不是也該響應一下,下一期發出一篇辭更激烈的議論出來?”
王文柄想了想,道:“先別急,捉筆殺人和做官一樣,先要醞釀,打通了關系,等到水到渠成的時候再發力。現在先發幾篇不痛不癢的文章上去,等到朝里的氣氛差不多了,再圖窮匕見。”他打了個哈哈:“好啦,我不能在你這里久坐,這就走了,你好好辦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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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洋立即道:“小人恭送老爺。”
這時樓下已傳出一陣喧鬧,王文柄站起來,皺起眉頭道:“怎么?出了什么事?”
江洋也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么事,一頭霧水,心里忍不住有點兒不悅,暗怪下頭的人不懂事,在這個當口大聲喧嘩,等送走了這主子一定要好好責罰一下。
一名長隨一驚一乍地進來,撲通跪下,哭喪著臉道:“老爺,老爺,不好了,外頭突然闖進許多人來,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
“什么!”江洋騰地瞪住這長隨,怒道:“是什么人這么大膽?”
江洋心里又驚又怒,想不到王文柄來一趟就出了這么大的岔子,悄悄地瞥了王文柄一眼,王文柄淡淡地道:“刊館莫非得罪過什么人?”
江洋躬身道:“老爺,小人冤枉,對刊館里的伙計,小人一向是看管得極嚴的,就怕他們惹是生非,壞了老爺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