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虎看到這一處,心下疑huo:“這個沈傲,為何辭這般客氣?莫非是我們看錯了他,他本就是個客氣的人?”只這一閃即逝的念頭,童虎隨即暗暗搖頭,這人若是客氣,就不會有這么多人栽在他手里了。
此后,信中的沈傲話鋒一轉,便提到了一個人,說是造作局一個贓官,名叫莊嚴,竟敢說他貪瀆是童公公指使的,每年童公公從他身上撈了一大筆好處去。
童虎眸光一厲,冷笑道:“我早說過這個莊嚴不可靠,是個軟骨頭,原來早已將我們賣了。”
童貫并不接茬,只是叫童虎繼續去看。
沈傲在信中慷慨辭道:這個莊嚴,實在膽大包天,竟敢將污水潑到童公公身上,實在該死。童公公為人清正,兩袖清風,下官很是敬仰,心向往之,豈會和這等人同流合污,犯下滔天罪行。下官絕不會聽他胡說八道,已叫人抄沒了他的家財,夷平了他的三族……
看到此處,童虎嘆了口氣:“這個沈傲,果然雷厲風行,說殺就殺,便是讓我聽了,都不由喪膽。只是他這般維護父親,不知是什么緣故呢?”
童虎好奇地繼續看下去,沈傲接下來繼續寫著:不過莊嚴既然攀咬到了童公公身上,按律,童公公還是出來自辯的好,否則若是有心人聽了,真當童公公是那莊嚴的同黨,百口莫辯,豈不是毀壞了公公的清譽?
最后一句話更是奇怪,竟是將莊嚴抄沒的家財數額列了出來,如金一千三百兩,銀四千九百兩,錢鈔七百九十萬貫,另計珍寶無算,折合總計一千一百萬貫。
童虎吁了口氣:“數額之大,看得連我都心驚膽跳了,這莊嚴倒還真有幾分本事,每年四處孝敬,還能積下如此巨額家財,可惜,如今全落那沈傲手里了。”
童貫不動聲sè道:“虎兒,你怎么看?”
童虎沉yin道:“沈傲這是追贓來了。”
“不錯,確實是追贓,他這是先禮后兵,叫我們乖乖地把東西吐出來,如若不然,那莊嚴就是榜樣。”
“他這份書信雖是辭懇切,其實不過是給父親一個下臺的階梯,父親,我們該怎么辦?”
童貫道:“敬酒當然要吃,否則吃了罰酒便是萬劫不復。這個人如日中天,不能得罪,該還的,就還回去。留了這身xing命要緊。”
童虎想不到義父這么快示弱:“我們退多少回去?”
童貫苦笑:“你沒看他列出來的清單嗎?莊嚴貪瀆的銀錢總計一千一百萬貫,他列出這清單來做什么?哼,他這是有的放矢,意思是告訴我們,莊嚴是我們的走狗,尚且能抄沒出這么多家財,我們是莊嚴的幕后推手,是主謀,退贓的數額,絕不能比一千一百萬貫少。”
童虎怒氣沖沖地拍案道:“原來如此,我還道他故意列出這清單來做什么,原來是敲竹杠來了,莊嚴能撈到這么多錢,我們難道也拿了這么多?還只多不少,這幾年父親從造作局那邊,滿打滿算也不過拿了七八百萬貫罷了,多余的四百萬貫,豈不是要我們倒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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