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看,那個小妖居然擋下了你的一劍。看來,你的功力還是不夠啊!”一眾人中,修為最高的是個戴著流云冠的青年,身著錦緞華服,被其余人眾星捧月般擁在中間。
其余人紛紛贊同,看上去絲毫沒將凌辰幾人放在眼里。
此時另一個看似飛劍主人的青年苦著臉道:“師兄,不過是意外罷了,你看著,下一劍我定能斬殺這個妖族!”說著他手指一動,被小鵬王甩飛的飛劍自動飛起,落回到他的背后劍鞘。
金翅小鵬王這時也是被氣樂了,自己再怎么說也是一個接近四階大成的妖修,眼下居然這群四階不到的修真者一口一個‘小妖’的叫著,怎么讓他不上火?
“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小鵬王怒極反笑,摩拳擦掌就要上前。
凌辰先一步躥起來,一把將小鵬王扯了下來,沒讓他沖上去。
“等一等,別惹禍。”
“你說我惹禍?”小鵬王一臉的不爽,不過倒也沒有再要沖上去。
“師兄,你聽見沒有,那個小妖剛剛居然說我們活的不耐煩了?”飛劍的主人一臉驚奇的表情沖為首的青年說道,其余人更是大笑連連,好像是聽到了什么超搞笑的笑話。
凌辰也不急,等他們笑得差不多了才開口道:“諸位,我等只是想要從此經過罷了,還請各位可以行個方便。”
“這么說,你也是和那小妖一伙的了?”為首的青年一臉傲慢,俯瞰著凌辰,不屑一笑道:“看你沒有飛劍,更沒一點仙家氣,應該不是修真者吧?”
“在下是一個武者。”凌辰不急不緩地道。
然而他的話一落,人群里又是爆發一串大笑。
“武者?你們聽見了嗎?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會修煉武道!”
“不可思議,這是哪里來的鄉巴佬吧?”
“明明是個人類居然和兩個妖族一起走,顯然也不會是什么好人!”
等他們笑得差不多了,凌辰開口道:“這有什么奇怪的嗎?”
“卑微的武者,這是修真仙家的事,勸你想要活命就別多管閑事!”為首青年不屑地道,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納蘭若水身上,眼中流露出一絲淫色,“不過,你身后的美女得留下!”
“你說她?”凌辰扭頭看到面色冰寒的納蘭若水,唇角一勾,也露出了一抹冷笑:“可以問問,為什么幾位非要找妖族的麻煩嗎?就我所知,這里可是南天嶺附近,妖族的勢力。”
“哼!妖族的強盛是在南天嶺巨變以前的了,現在妖族又算什么?在我荒火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你再廢話,就讓你也死在道爺劍下!”為首的青年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抖出了幾道劍氣殺光,以示威脅。
凌辰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歪脖子,對早已按耐不住的小鵬王說道:“揍他。”
“你不說我也會做!”小鵬王說罷,一步沖起,一對巨大的金色羽翼從他肋部長出,大約三丈,騰騰兇氣讓那隊荒火教弟子一下子愣住了。
為首青年第一個反應過來,這不是一個小妖,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鐵板!電光火石之間,他一拍天靈,升起一道青光,從中突然噴涌出烈火,一口暗色小爐突然飛了出來。
原先以小鵬王的修為對付這群人,凌辰一點都不擔心,甚至準備和納蘭若水坐下來聊會兒天,然而一看那暗色小爐出現,他立即感覺到一種灼人的熱量!
“小鬼!別靠近那口爐子!”凌辰厲聲大喝,玄功運轉,一步蹬地沖起半空。
金翅小鵬王原就被這群人氣的不輕,再加看不起他們的修為,看到小爐飛出也不覺得有什么,然而等它臨近時卻猝然感到了一股可怕的吸力居然要將它拖入那口爐中!
“他娘——到底什么鬼爐子!我,動不了了!”金翅小鵬王大驚失色,那股可怕的吸力竟然讓他難以動彈,甚至被逼的不得不逐漸顯出原型!
就在這時,一條流金棍從旁打開,一聲暴喝下,暗色小爐整個凹陷了下去,隨后如流星一般被掃落在地!
吸力消失,隨之而起的是一聲長嘯,眾人目瞪口呆地看到一頭巨大的金翅大鵬鳥展翅于空中,翼展覆蓋下一大片陰影,片片羽翼如黃金一般,在日光下宛如燃燒的金焰!
凌辰站在小鵬王的頭頂,手上還握著蛟龍棍,輕拍小鵬王的腦門道:“別殺,我有話要問。”
“我知道!”大鵬口吐人,一對金眸散射道道寒光。
凌辰從它頭部跳下來,走到爐子墜落處,納蘭若水早早到了那里,看她的眼神好像見到了什么驚奇的東西。
“怎么了?”凌辰挑眉,可在走過去后,連他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那口暗色小爐竟然完好無損地嵌在地上,甚至連原本被打的凹陷的部分都完美的變了回去。
“這怎么可能……”凌辰吃驚,自己那一棍絕沒留情,論威力甚至能打碎五階強者的法寶,而這口暗色的小爐竟然會毫發無損!
這種寶物居然會出現在一個三階的弟子手上,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荒火教,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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