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榮根本就沒把這張紙條當回事,他的鄰居是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他再壞也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有一天阿榮又跨上摩托去搶包,他在路上看到一個挎著精致皮包的年輕女孩,他騎著摩托車飛快的經過女孩身邊,伸手搶過女孩兒的包,女孩兒一聲驚叫站立不穩摔倒在路上,腦袋磕在馬路牙子上,鮮血流了出來!”
“阿榮的摩托車已經開過去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哪里是什么小姑娘,分明是個挎著菜籃子的老太太,而那個老太太就是他的鄰居!”
“阿榮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驚魂未定的跑回家,他飛快的收拾好行李,卻發現,那張被他隨手丟到床頭柜上的字條上面的字竟然變了,血紅血紅的,上面寫著,現在,殺死你自己!”
阿榮嚇的背起行李,跨上摩托車就要跑,他在路上疾馳,看見不遠處有個隧道,想都沒想就鉆了進去,哪知道那根本就不是隧道,而是一輛大掛車,阿榮當場就被碾成了肉沫。
小…“這件事過去沒多久,一個叫阿光的飛車黨搶到一個包,包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字條寫著,殺死你的鄰居!”
我打了個寒戰說:“這聽著像是哪個小網站的鬼故事,靠不靠譜阿?”
平板電腦說:“這你就不懂了,要是假的又為什么會在這些人發帖之后就迅速被刪除了呢,我看可信度很高?”
“還有嗎?”我問。
“嗯,這個聽著挺玄乎,說是在會友街的東苑小區,嗯,這個小區離王者水晶的位置比較近。有一個工人晚上喝多了,他家就住東苑小區。晚上回家的時候,看見小區樓底下聚集著很多人,都穿著古代的衣服,留著長頭發,他以為是在拍電影,就過去湊熱鬧,誰知道剛進人群就被嚇暈了,這些人的臉部極度變形,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燙過一樣,有的沒鼻子,有的沒眼睛,看起來陰森恐怖。”
“那些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可是說的卻不是人話,醉漢一句話也沒聽懂,被這么一嚇,酒醒了大半,連滾帶爬的回到家之后就開始發高燒說胡話,而且他說話的腔調和語音還不停的變換,一會兒是小孩,一會兒是女人,一會兒又是老人,說的什么沒人能聽懂。”
“家里人知道他是中了邪,神婆道士不知道請了多少,總算是給治好了,好是好了,這人打這兒以后就變得神經兮兮的,晚上不敢出門,白天就窩在家里,把所有燈都打開,已經不能正常工作和生活了。老婆天天哭,可也沒轍。”
這個時候,車已經形行駛了將近一半的路程,天氣炎熱,車里來著空調,我聽得冷汗直冒,汗毛孔都張開了,空調的冷風順著毛孔直往皮膚里鉆,我握住方向盤的手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嗯,這個故事不恐怖,還有點香艷呢!”平板電腦說。
我長呼了一口氣說:“什么故事?”
平板電腦用扭捏的聲音說:“夏夜,微風拂過單身大學男diao絲的臉,他孤獨的走在回學校宿舍的路上,剛剛和女友分手的他心情十分低落。就在他走在半路的時候,他突然看到路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朱紅色的大門,門上黑色牌匾高懸,上書三個金色大字聞香閣。”
我一聽聞香閣三個字腦袋嗡的一聲,這不就是小龍在別墅區巡邏時遇到那個神秘女子的屋子嗎?
我沒等平板電腦再說下去,搶先說道:“是不是跟小龍的遭遇一樣,被那女的迷住,吸走了陽氣?”
平板電腦沉默片刻說:“他死了。”
“什么?死了?”
“死了,死的時候形如枯槁,骨瘦如柴,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色,頭發都掉光了。”平板電腦聲情并貌的說。”
我意識到失態的嚴重性,王者水晶被那個會隱身的家伙帶到會友街,那個神秘的女子也在會友街,想到這兒,我不由得用力踩下油門。
當車停到會友街的時候,我不由得被震驚了。這還是我認識的會友街嗎?只見高樓林立,街道平整干凈,路邊的綠化帶里鮮花盛開。
我順著導航往前開,沿路碰到一個清潔工,我打開車窗,探出頭問:“師傅,這里是會友街嗎?”
清潔工是個老大爺,他推了推頭頂的草帽說:“是啊!”
我下了車,遞給他一根煙說:“大爺,跟您打聽點兒事兒。”
大爺接過煙點然后深吸了一口說:“啥事兒啊?”
“兩年前我來過會友街,那時候這地方又臟又亂,怎么現在變得這么發達了?”我問。
大爺聽我這么問,湊過來神秘的說:“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不知道,這地方被國外的一個叫什么科達思的公司看中了,也就在一年前,科達思開始無償的給會友街投資,會友街因為科達思的投資,一天比一天好。”
緊接著,老頭兒壓低聲音說:“據說,原來會友街的幫派老大吳三炮也和這個科達思公司合作了,他手底下那些混混全都去科達思當保安了,據說待遇不低,一個月有萬把塊錢呢!你說這社會怎么了?老實人辛辛苦苦一輩子也掙不了倆錢,那些壞的流油的家伙一個個腦滿腸肥,哎,世道變了,人心不古。”
大爺的話說的有道理,可他有一句話說的不對,不是人心不古,而是人性本惡,自古以來爭名奪利,為了錢和權而用盡陰謀詭計,殺人如麻的多了去了,現在這個世道不作惡的人才是另類。
我來不及和大爺再深入探討有關人性是善還是惡的問題,向他問清楚了科達思公司的具體地址,想著等把王者水晶拿回來之后,一定要去科達斯公司看一看,因為我實在想不通為什么一家外企會看中這樣一個三不管的地方。
我和大爺揮手告別,鉆上了跑車,高漸離皺著眉頭說:“王者水晶的氣息越來越濃烈了!”
我按照導航的地址,將車開到了終點。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王者水晶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居民樓,而是一家臨街的店鋪。
這是一家不大的酒吧,門臉雖小,但是裝修的十分洋氣,外墻用一個個方形的小亮片做裝飾,門口的扶手下面栽種著很多漂亮的花朵。
墻壁上貼著木質的牌子,上面寫著忘憂酒吧。
忘憂酒吧,這個名字起的好,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喝酒不就是為了忘記憂愁嗎?
哪吒他們見我停下,也紛紛的下了車。
“嗯,就是這里了。”哪吒篤定的說。
我默默的對平板電腦說:“給我穿裝備!法防物防都要,先都穿成防裝,等動手的時候再換攻擊裝備也不遲。”我吸取了上次和安琪拉戰斗時的經驗,在沒摸透對方底細之前,還是穩妥些好。
鐘無艷下車之后扯著嗓子喊:“就這兒吧,待娘娘我殺將進去!”
我拉住鐘無艷說:“娘啊,別急,我們先看清情況再說!”
說著話我抬腿邁步走進酒吧。
酒吧里燈光昏暗,這是酒吧的共性,為的就是制造出一種朦朧感和淡淡的憂傷,心情再好的人就去之后都難免會被勾起心中的傷痛,再加上酒吧里略帶憂傷的音樂,任誰也會忍不住多喝幾杯。
…
我們一群人走進酒吧,各自找了桌子坐下,我還沒說話,就見哪吒對鐘無艷使了個眼色。
鐘無艷心領神會,很默契的拍著桌子大叫:“服務員呢!沒看見有人來啊!”
吧臺的調酒師估計是覺得我們不好惹,連忙陪著笑臉迎上來說:“各位要點什么?”
“有烤腰子嗎?”鐘無艷大大咧咧的說。
“呵呵,抱歉啊,本店是酒吧,不是串兒吧,沒有烤腰子。”調酒師臉色有些難看。
”哦,沒烤腰子,老干媽炒飯有嗎。”鐘無艷不依不饒的說。
“調酒師的臉終于掛不住了,他指了指馬路對面說,那有家小吃店,你要想吃飯啊,就上對面兒。本店只提供西餐和酒水。”
哪吒痞里痞氣的說:“給我們來八杯涼白開!”
調酒師強壓怒火:“抱歉,本店只有冰水,20一杯。”
后羿一拍桌子說:“一杯水你敢賣20,搶錢啊!”
我突然也想湊個熱鬧,裝作老好人的樣子:“哥們兒,對不住啊,我這些朋友沒見過世面,沒進酒吧玩過,讓您見笑了。”
調酒師總算是遇見一個懂事的了,他裝作大度的樣子說:“沒事兒,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再來玩就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說:“嗯,我這兩天有點上火,你們這里有豆汁兒嗎?最好給我來倆焦圈兒!”
周圍也零零散散的有幾桌來喝酒的客人,他們聽我這么說,都大笑起來。
調酒師再也繃不住了,他眼睛一瞪,豎起眉毛說:“你們是來找事兒的,對不對?”
我站起身一把掀翻桌子說:“老子就是來找事兒的!高漸離,彈琴!”
高漸離興奮的一躍而起,他倒會找地方,跑到小舞臺上,抱起吉他嗡嗡的彈奏起來。
一時之間,原本還在看熱鬧的散客們作鳥獸散,他們捂著耳朵,頭也不回的沖出了酒吧。
“高哥,別彈了。”我沖著高漸離大吼。
高漸離意猶未盡的放下吉他說:“我正彈到忘情之處,這首曲子是我在路上想的,主要表達一位落魄藝術家的心路歷程。”
調酒師揉著耳朵,氣急敗壞的說:“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場子誰罩的,今天讓你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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