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道理,湟水沖進五尺寬的壕溝,水流受到了束縛,變的又快又急,不斷沖刷著壕溝兩側,并帶走大量的泥沙,隨著滾滾河水,沖進了下游……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流水不盡,泥沙具下……
一夜沖刷之后,原本五尺寬的壕溝,竟然變成了八尺,個別地方超過了一丈,深度也達到了八尺以上,足以淹死一個成年人了,而且水流繼續,壕溝還在變寬、變深……
于此同時,聯軍士兵搬運石塊,挖掘泥土,在壕溝西側,夯筑起了一道壁壘,上面密布弓箭手,牢牢控制了陣地,這下就是千軍萬馬也休想沖過來了!
天亮之后,西涼守軍借著朦朧的晨光,發現城外多出了一條白帶子,揉揉眼睛,仔細一看,“老天爺呀,那是什么帶子,分明是一條水流湍急的壕溝,已經把城池完全包圍起來了!”
“不好了,快去稟告主公,敵軍施展妖法,變出了一條河流……”
“鬼面蕭郎真不是凡人,這是移星換斗的本領呀……”
守軍驚的目瞪口呆,撒腿如飛去稟告將軍們,聽到消息,韓遂來不及披掛甲胄,只穿了一件單衣就跑上城頭,然后也呆愣住了,壕溝深闊,壁壘森嚴,自己的金城被隔絕開了!
“鬼面蕭郎,好心機,好算計呀,束水沖沙,手段果然高人一籌!”韓遂也是足智多謀之人,思考一番之后,終于弄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可惜,明白的太晚了,對方的計策得逞了!
“傳令下去,打開城門,全軍出擊,一定把那條壕溝給填上,否則我等死無葬身之地了!”
“諾!……殺呀!——填平壕溝,死守金城!”
一番點醒,西涼守軍也反應過來,梁興、侯選、程銀、李堪四將立刻整頓人馬,打開城門,吶喊著沖了出去!
“放箭,把敵人壓回去!”漢、羌聯軍早就嚴陣以待了,一聲令下,萬箭齊發,狠狠蓋向了沖過來的敵軍,沒了城墻的掩護,西涼兵馬頓時失去了優勢,一片片的被射倒在地,血染黃沙,幾次沖鋒,連對面的壁壘都沒碰到,就被射了回去!
“有進無退,后退者死!”韓遂也拼老命了,手持寶劍,親自督戰,凡是畏懼不前的士兵,立斬馬下,人頭用長槍挑起來,逼迫部下們沖鋒!
“呵呵,弟兄們,舉起刀槍,報仇雪恨的機會來了——殺!”蕭逸高舉鳳翅鎏金鏜,躍馬陣前,統領玄甲鐵騎向前沖殺過去,馬蹄所到之處,血肉橫飛,哀嚎震天,西涼兵被踏成了一灘灘的肉泥,死傷慘重!
與此同時,金山的守軍也沖殺下來,試圖填平壕溝,折蘭指揮著羌騎一番砍殺,也給打了回去,目的沒有達到,反而折了不少人馬!
就這樣,西涼軍三番五次的沖出來,試圖打開通道,都被蕭逸指揮人馬給殺了回去,又是三天之后,在河水的沖刷下,壕溝已經寬兩丈有余,深達一丈,金城守軍再想突圍,真是難如登天了!
分割之計已成,蕭逸讓馬六帶領兩萬人馬,駐守在壕溝邊,憑險居守,緊緊盯住金城的守軍,自己則帶領主力八萬人,包圍了金山的敵軍,形成了局部的兵力優勢,形勢逆轉,終于可以放手一搏了!
“大都督,末將請為先鋒,殺上山去,蕩平敵巢!”
“神威天將軍,羌人勇士也愿意沖上山去,殺敵立功!”
勝利的曙光已經閃現了,麾下將領,各部酋長紛紛上前請戰,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搶奪先鋒官的任務!
“不急,困獸猶斗,小心傷人,山上還有三萬敵軍,萬萬輕視不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咱們再下手不遲!”
望著山上堅固的防線,蕭逸微微搖頭,身為智將,就要用最小的犧牲,取得最大的戰果,至于機會嗎,就在天上,四月天暖,春雨該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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