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來的勢頭很猛,黑袍男子的力道不小,誓要射穿那顆大樹,箭,穿過樹木,減少了一些力道,卻直直要刺進藍圣雪的后背,她朝旁邊翻了一個滾,卻有些來不及。
箭擦著她的左臂過去,毫無知覺的左手臂,被擦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她卻感覺不到痛。
黑袍男子感覺射中了獵物,騎著馬,緩步離開。
藍圣雪一旁的男子咧著嘴一個勁的笑,像是在嘲笑她剛才的不自量力。
藍圣雪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胸口上的箭,雖然沒入骨肉之中,卻傷不了性命,離心臟還有幾寸,看來,那位主子下手極有分寸。
“你要干啥?”男子見她走過來,下意識的問,“你看你,都流血了,一看就是將死之人了,真是愚蠢啊,反正主子又不會射死我們,你還躲,真是多此一舉。”
藍圣雪一腳踢在了他的傷口上,男子剛張開了嘴,便被她拿著一根樹枝塞進了他的嘴里。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暈了過去。
藍圣雪松開了手,轉身朝后面走去。
走了約莫五分鐘的時間,她撥拉著及腰的灌木叢以及一些雜草,終于在一個隱秘的草叢中找到了剛才主子射空的那支箭。
箭約莫有手臂那么長,她狠狠一用力,截斷箭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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