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惡賊竟然還滿口的*穢語不休,師尊怎么可能是這種人?
“你是不是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陳尋見姜冰云打不動,接著問她。
“有道理你娘!”姜冰云氣得破口大罵,但氣血枯竭,舉手都沒有力道。
姜冰云打得滿口噴血,再無氣力打出一拳,癱坐在寒冷如冰的地面上,心里直想哭,怎么都想不到她堂堂的滄月樓主人,堂堂的還胎境中期巔峰強者,竟受這小賊百般欺侮。
癱坐在地,隱約又覺得這賊說的有些道理,要不是師尊對她有所偏心,在大事未成之前,樓離為什么突然出手,將她推到孤崖石柱之下?
陳尋從小乾坤袋里掏出一條烤魚丟給姜冰云。
姜冰云理都沒理,任烤魚落到地上。
“這么說,樓離還有其他什么人,應該都是青陽子暗中收入門下的弟子,”陳尋拿出一條烤魚,遠遠的蹲在一旁啃得津津有味,也不記試探姜冰云的口風,“這么看來,鬼奚部三十多年前,將烏蟒驅走,占據白狼河立基,也多半是青陽子在背后動了手腳——青陽子還真是聰明呢……”
“說了這么多,你能解開我的禁制了吧?”姜冰云寒臉問道。
“我不想殺死你,留我一個人獨困地穴之中,但我一個小小的真陽境散修,打不過你,怕你殺了我,你讓我怎么辦?”陳尋涎著臉問道,“要不你告訴我,我怎樣才能晉入還胎境,過后我再解開你的禁制,好不好?”
姜冰云霜臉冷笑,說道:“你的用心果然險惡?”
“你想殺我,害我被困地穴之中,我不找你報仇,僅僅是問你一下突破之法,難道比你們處心各慮的圖謀蘇氏還不要臉嗎?”陳尋正義凜然的問道,“要不是不想跟你搞砸關系,一個人獨困地穴,我有一千種辦法,從你嘴里撬出些東西來?”
“你試試?”姜冰云冷臉說道。
“我把你關秘殿里,讓你慢慢枯瘦而死,”陳尋邪笑道,“以你現在的氣血,大概能熬一年,但這一年內,你的氣血會慢慢枯竭,會變成皮包骨頭的丑八怪。你覺得這么做,怎么樣?”
“你餓得受不了,我丟一條活蛇進來,看你生吞活蛇,你覺得這場景美不美?”陳尋涎著臉繼續說道。
“這都不行的啊?那我到外面做一只大的石缸,將你扒光了、手腳捆住丟大缸里,然后扔十條八條見洞就鉆的小蛇進來,你覺得這場景美不美?”陳尋問道。
“你……”聽陳尋越說越下流無恥,姜冰云又暴起玉足化作漫天星辰朝陳尋暴跳而去。
“千幻星空步果真是一絕啊,但是你傳我的云遁術溜得更快呢,”陳尋觀想夔龍法相,揭下龍鱗即化一道法訣釋出,陳尋施展云遁術比姜冰云都要快捷一分,早一刻閃出姜冰云的攻擊范圍之外,然而口里猶是未停,“要不是念在你以往對我還算不錯,我是真沒有這些耐心跟你商量,不過,我的耐心也有限度的。”
“你到底想怎樣?”姜冰云氣喘吁吁的收住腳,寒臉問道。
“縛龍訣與九轉金丹,是晉入還胎的內外兼修之道,你既然是青陽子門下,必知縛龍訣與九轉金丹的煉制之法,”陳尋說道,“我只要需要晉入還胎境,不怕你來殺我,我就解開禁制……”
“我怎么信你?”姜冰云問道。
“我們被困此穴之中,誰都逃不出去,只能彼此做個鄰居,只要你不能殺我,我還何需要再限制你的自由?”陳尋問道,“你自己想想看,這些天,你對我喊打喊殺,我有沒有對你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
“我將九轉金丹的煉制之法告訴你,你又能湊足煉制的靈藥?”姜冰云問道。
“哼,”陳尋冷哼一聲,說道,“我進入荒原,難道真的就是想要跟樓適夷那二貨比斗?要不是為了尋找能讓蘇棠幫我煉制九轉金丹的靈藥,我早就遠走高飛了!現在我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九轉金丹的煉制之法,只能問你了。”
姜冰云打心底不相信眼前這個奸滑無比的惡賊,但又想不出他的話里有什么破綻,對于散修而,一生奔波確是為晉入還胎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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