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橫又有活動可以刷月票了。鬼節打鬼送月票,有機會抽得月票跟推薦票獎勵。進入書頁,在新書簡介下有鍵接進入,兄弟們可以過來試試手氣,一百縱橫幣就有可能抽得一張月票。我這次也豁出去,每天兩章保底,當天每刷滿兩百張月票,就加更一章!直到手里的存稿!看兄弟們能不能將我送進月票榜前三名去!雄起!不管今天到不到數,加更一章先送上!)
每闖一層天梯,威壓倍增,到第五層天梯頂端,身上所承受的壓力應在一萬六千斤左右。
陳尋此時兩臂將有七八千斤神力,要是拼盡全身的氣力去扛,一萬六七千斤的雄渾巨力勉強也能承受,心想在上千新晉弟子里,也應該有幾人能扛住這么強的壓力。
但從第四層天梯開始,從縛龍山極深處透漏的氣息極其可怖,似有極兇荒獸禁錮此山之中,直接壓得眾人魂海欲滅,這實叫闖進第四層天梯的新晉弟子面臨雙重考驗。
除非將蠻魂修練極其堅如磐石,才可能抵住這股可怖氣息對魂海的侵襲,才能承受雙重考驗。
這么多人能輕松應付第三層天梯的考驗,然而往第四層天梯踏出一步,就有上百人受這么慘烈的打擊,陳里心里暗感,這天梯考驗,比他開始想象中的要艱難十倍。
他也不知道,在今日上千新晉弟子里,還有沒有一兩個人,能扛住雙重考驗,直接闖過第五層天梯去。
那些從第四層天梯摔下去的新晉弟子,這時也惹來一陣哄笑,他們都臊得滿臉通紅,面對無情的奚落跟嘲笑,也不敢還以顏色。
而嘲笑那些從第四層天梯摔下去的,大都是從大清早跑過來看熱鬧的玄衣弟子。
左右隨行的各府執事,臉上都多有輕蔑之情。
看到這些,陳尋暗道:修煉之途,還真是殘酷,稍有差池,就遭無情淘汰,冷眼與奚落會是常有之事。
你不行,難道還能阻止別人笑你?
滄瀾學宮,弟子僅以衣色區分。
那些比他們早三年、甚至六年進入學宮的弟子,要是此時都還沒有成為各府的核心弟子,沒有穿上玄衣,說明資質以及往后的修煉潛力都相當有限,今日自然也沒有臉、沒有閑心,跑過來圍觀新晉弟子的入門大典。
真正有閑情致逸的,放下修煉趕過來看熱鬧的,主要就是在各府已經擁有一定地位的玄衣弟子。
那些一開始就在第三層天梯平臺止步的新晉弟子,他們沒有繼續前行,倒也沒有受那些玄衣弟子的嘲笑。
這些新晉弟子,一方面是他們有自知之明,另一方面他們絕大多數人年齡尚小。
像宗凌、南溪等人才十三四歲,就能承受四千斤的威壓,修為已經是相當不凡,未來更有極大的進步空間。
白頭不欺少年窮。
修煉潛力極大的弟子,即使暫時修為不高,在滄瀾城也會受到足夠的重視。
誰會在這時候輕視他們?
那些自以為是,貿然拾階而上的人,在突如其來的打擊之下,從第四層天梯摔下來人,他們輕敵大意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們神魂修煉,比肉身要差得多。
肉身強悍的武修,強在真陽境前期,而到后期,會逐步給神魂強大的弟子趕上。這是滄瀾數千年來,所形成的共識。
那些憑借肉身強悍,貿然闖入第四層天梯,卻又意外摔下去的新晉弟子,留在學宮,往后甚至都沒有晉入玄衣弟子的可能,憑什么得到尊重?
************************
陳尋不再管這些閑心雜事,與其他近三百名新晉弟子繼續拾步往上。
而最終走上第四層天梯平臺的,僅剩一百二三十人,更多的人停在第三、第四座平臺之間的天梯之上。
上千新晉弟子里,具有上階蠻武實力的,也就百人左右。
古劍鋒作為百人之一,亦步亦趨的走上第四層天梯平臺,一點都不叫陳尋意外。蘇陵、蘇毅雖無上階蠻武的實力,但腰間綻放毫光,應是有異寶助他們抵御山體釋出的雙重壓力,也走到這里。
玄兵寶甲、秘符異寶都是個人實力的組成部分,滄瀾學宮也沒有說,非要將新晉弟子扒得精光,再讓他們登這天梯;而走到這一步,也不是僅蘇陵、蘇毅二人啟用隨身攜帶的符器抵擋天梯考驗。
不過,蘇陵、蘇毅此時已經是相當勉強,兩人還算俊秀的臉面都憋得通紅,青筋暴露,步履搖晃,似乎隨時都會栽倒下去。
而青璇看著僅有真陽境筑基六重的修為,此時還沒有借用什么寶物,卻也輕松走到這里,叫陳尋頗為意外。
不過青璇是蘇青峰的養女,陳尋猜測她打小跟蘇青峰修煉的,或許是蘇氏秘不外傳的玄功絕學,異于常人也是應該。
學宮直接用這種簡單而粗暴的方法,就將新晉弟子分出層次來,也算是相當有效率。
見陳尋看過來,青璇嫣然一笑,心里卻是暗暗吃驚:葛叔說陳尋資質過人,倒是真的。
青璇嫣然一笑,嫩白美靨艷若桃花,清亮的雙眸更是秋波流轉,有著說不出的柔情照徹人心。
看青璇嬌顏綻笑,陳尋心也禁不住受迷惑,暗感也難怪蘇陵、蘇毅像蒼蠅似的跟在青璇身邊、陰魂不散。
陳尋此時一意修煉,無心旁騖,心想要是在地球時,有這么一個美艷少女嫣然笑來,自己多半會沒骨頭的跑過去跪舔。
陳尋也注意到青璇沖他笑時,蘇陵那張頗為英俊的臉竟扭曲起來,心想這貨色,心里的酣意還真大。
不過此時陳尋更在意身后的千蘭。
千蘭實力要差他們一大截,竟然也是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們走到這里,這叫陳尋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