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走過去和駐唱歌手說了幾句話,只見那位駐唱歌手就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楊銘,客人想要親自上次獻歌的事情,在餐廳里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坐在鋼琴面前,摸著熟悉異常的琴鍵,楊銘閉起雙眼,如同朋友的欣喜和期盼,手指緩緩的從琴鍵上輕輕撫過。
忽然,只見楊銘的手指為之一動,開始彈奏起來。
音樂如同夏季的細雨,纏綿而不激烈,又猶如山澗的清泉,流淌在所有人的心間,有種洗滌心靈的感覺。
總要為愛傷透了心,
才知真情多么難尋,
有誰愿意如此認識愛情,
總要流下多少淚滴,
才能自己,
一顆癡心,一段赤情,
說得容易怎奈人間際遇,
就讓我和你沉睡在夢里,
可知我的心不愿意醒,
相偎又相依黑夜到天明,
緣份不能分命運不能離。
每一句歌詞都如同錘子,敲打在花小月的心頭,心神恍惚,不禁沉入到帶有點點滴滴憂傷的歌聲里。
花小月著雙眸的楊銘,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每一句話語,她都常仔細,仿佛好像要把眼前的一切刻在腦海里。
楊銘的歌聲,也吸引了餐廳其他一些觀眾們的反應,淡定優雅的節奏,進退自如的伴奏,特別是這種帶有憂傷的旋律和楊銘純凈的聲音,結合在一起,遠遠超過了一加一等于的概念。
如果天有情如果夢會靈,
就讓我的心愛到徹底,
我對你的愛已無法說明,
就像風吹不息雨打不停此情不渝。
如果天有情如果夢會靈,
就讓我的心愛到徹底,
我對你的愛已無法說明,
就像風吹不息雨打不停此情不渝。
花小月嘴里默默的念著這些歌詞,癡情的銘,唉,心里不由想到了一段古詞: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當時,花小月所要表達的不是這個年紀的問題,而是對緣分不得不選擇放棄的痛苦。
等到楊銘緩緩的唱完之后,餐廳里響起整齊響亮的掌聲。人多人少,氣勢不倒。
“這首歌曲,叫什么名字?”花小月向已經回到座位上的楊銘,有點心急的問道。
“如果天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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