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寧皮笑肉不笑:“獻王妃也挺有雅興的。”
到處找不痛快。
陳詩韻看一眼坐在懷寧身邊的月瑤,臉上的笑添了幾分生硬。
這村婦當真是飛上枝頭了,如今從容自若,穿著顯貴,乍一看,倒真成了出身名門的貴夫人。
她身為王妃都沒她l面。
而她在獻王府被獻王肆意打罵發泄,也就出門強撐l面,早上對鏡自照,眼角都添了幾根憔悴的細紋,她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姜月瑤反倒氣色紅潤,眼里坦然的無畏,足以見得凌驍多寵她。
袖中的手掐進掌心,她恨得心都在滴血。
短短一年時間,她們身份境遇便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姜月瑤搶了本該屬于她的一切!
她怎么甘心?
“王妃。”月瑤起身,客氣的問侯。
陳詩韻眼神好似淬了毒,盯著她半晌,才終于扯出笑來:“還未恭賀侯夫人大婚之喜。”
旁人也都跟著恭賀月瑤。
陳詩韻拋了話頭,但卻沒人敢順著提姜月瑤二嫁之事。
又不是活膩了,非得上趕著得罪凌侯?
姜月瑤牽唇笑了笑:“多謝。”
大概是和凌驍在一起久了,她這臉皮也算是練出來了,她不是聽不出她們的不由心,但她并不想放眼里。
懷寧有些不耐煩應付陳詩韻,直接道:“本該請王妃一起用膳,但宮人只備了這幾碟菜,亭子也坐不下,就不留王妃了。”
陳詩韻忽然笑了:“好,我就不久留了。”
她意味深長的看一眼姜月瑤,然后轉身離去。
轉身的一瞬,眼神瞬間陰冷,她此刻風光又如何?過了今日,她便會成為一條落水狗,比她凄慘萬倍的落水狗!
月瑤眉心微蹙,看著陳詩韻離去的背影,遲遲沒回神。
“真晦氣,我今天怎么盡碰上這些倒霉的東西。”懷寧抱怨道。
月瑤卻沒有回話,依然看著陳詩韻離去的方向。
“月瑤,你怎么了?”懷寧問。
月瑤雙眸微瞇:“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有點不踏實。”
方才陳詩韻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她好似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都怪那個陳詩韻,好端端的鬧一通我午飯都吃不下了。”懷寧哼了一聲。
月瑤也吃不下了,索性放下筷子:“那我們先回營地吧。”
她有點不踏實,這地方方才還覺得風景宜人,此刻卻莫名的有種詭異的氣氛。
也許是她想多了。
“啊?咱們不是還要摘桃花?”懷寧有些不舍得走。
“明日再來吧,我有些乏了。”
懷寧耷拉著臉:“好吧。”
月瑤牽著懷寧起身,從八角亭走出來。
才一出來,卻忽然聽到一陣騷動,緊接著便是一陣一陣的慘叫聲,還有,狼嚎聲。
月瑤臉色驟變,抓著懷寧的手都猛的一緊。
緊接著,便有一群狼從叢林里飛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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