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牙,洗完臉,容媚就出了門。
她這個大院兒干事占著坑位好久沒干事啦,這回來的第一時間當然是去巡察一下,最近這大院兒可有沒有什么事情發生,需不需要她處理的,趁早處理完也好早點回家過年。
溜達了一圈兒,不僅沒什么事,就連人影都沒幾個。
人呢?
打聽之下,全都上市區里擺攤賣貨去了,這眼見著就是年關,大院兒里只要是有攤兒的生意都紅火著呢,忙都忙不過來,別說大人,就連家里只要能走的小孩兒,那都給拉去幫忙了。
好啊,忙點兒好啊。
回家也沒事讓,容媚索性又開車去了市里。
當然不是去攤上,也沒有去劉蓉那里,而是去了許國棟單位。
來過一次,這一回容媚不用再問人,自已就輕車熟路的上了許國棟所在那棟樓房的二樓。
好巧不巧,剛上完樓梯就正碰上要下樓的郭剛。
眼睛在郭剛身上滴溜溜一轉,臉上掛著看似無害的笑容,驚訝道,“咦,郭主任,你還在呢?”
原本步履匆匆的郭剛硬生生來了個緊急剎車,在見到容媚那張明媚的笑臉時。
“.........”
心里更是想哭出聲來。
孽緣啊,這是什么孽緣啊,這活菩薩怎么又上門來了.......
現在的他對容媚哪里還有那種心思,如果時光可以倒流,那他最想回到的就是初見容媚的那天。
就算再向上天再借五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去招惹這位活菩薩了。
可現實是已經招惹了,更沒有后悔藥給他吃。
心里mmp,臉上還得笑嘻嘻。
點頭哈腰的對容媚用起了尊稱,“誒,在呢,在呢,您這是從南邊兒回來了?什么時侯回來的,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兒,我這也好提前為您接風洗塵準備上一桌不是?”
容媚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喲,不愧是郭主任啊,這消息夠靈通的,連我去南邊兒都打聽到了?”
郭剛苦笑,“這不是前段時間去您店里道賀,備了兩份‘薄禮’去嘛.....呵呵.....”
嘴里說著是薄利,這禮可算是讓他又流了不少淚。
但流淚又怎樣,就算是流血他也得給人送去,誰讓這是這位活菩薩親口發話的呢。
得罪了她,他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他也不是個傻的,最近自已頻繁被上邊召喚,無非就是眼前之人在給他使絆子,真要把他以前那些破事都翻出來,那他也到頭了。
所以現在他討好都來不及,豈敢再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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