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中年校長認為趙建輝看上去很像個干部,但是從年齡看,他本能的認為,趙建輝沒頂多也就是外地來給親戚帶點皮貨的小領導。打破頭他都想不到,面前的這個人,不是縣里也不是市里的領導,而是本省的省委書記。所以,他說的很直接,反正這周圍也沒有其他學校內部的人,并不怕被人當作別有用心。反正鄉里的狀況都是明擺著的,眼見為實嘛,這個事情又不是自己一個人知道。話雖如此,他還是很小心地四處看了看,證實附近確實沒有別人,這才松了一口氣。趙建輝笑呵呵的問道:“老哥貴姓啊?我看你這個校長當的也很不容易的。”那中年人看了看趙建輝,慢慢的說道:“二十多年了,早都習慣了。什么貴姓不貴行的,我姓金,叫東運。這個姓倒是不錯,只可惜這一輩子也沒發什么財,我還得去辦點事情,你們也走吧,這地方沒啥看頭……”趙建輝就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是沒有什么好看的。不過金校長,你剛才說的那幾個煤礦現在還產煤嗎?要是可以的話,我倒是想過去買一點……”“你要是想買煤的話,那就沒必要到礦上去了,你能賣多少啊?要是量不大的話,就算是到了礦上也不便宜的。你要是只要幾頓自己用的話……在鎮子的東頭往北走一點兒,那邊有個大院子,你去那邊問問就是了,那院子里面存的都是煤。那都是從山里的礦上拉過來的,開煤場的是礦長的小舅子。你要真去的話,說話小心一點啊,他也是我們鄉里張書記的連襟……”趙建輝一聽就笑了:“呵呵,我是給他們送錢去的,難道他們還能打人?”金校長正色說道:“都怨我多嘴,我看你還是別去了……那家人在我們這地方算是一霸,輕易沒人敢惹的。我看你也不像是真的要買煤,別去了那里再被人打一頓……”“呵呵,那好啊,金校長,你忙著,我們回去了……”趙建輝說著,和樂靜等人出了學校的院子上車,金校長終于是不放心,一直出了院門在路邊站著,看到趙建輝等人乘坐的那輛車子終于還是往東拐了,就不由的搖了搖頭:“嗨,都怪我多嘴啊,這些人看著像是大城市里面來的,可是看開的那輛面包車,也不像是什么有錢的人,哪里是想買煤炭啊,還不知道是想干什么的呢。怪就怪在那年輕人還帶著兩個挺漂亮的女人,這去了碰到彭三虎,一準會出事兒……”但是,那年輕人乘坐的“面包車”已經走遠了,金校長搖了搖頭,心里多少有點懊惱,這個年輕人怎么不聽我的話嘛,我都說了讓你別去了嘛。鎮子東北角快靠近田野的地方,果然有一處大院子。但是,讓趙建輝奇怪的是,門口很明顯有兩間小屋很像是門衛或者是傳達室之類功用的房子,但是房子里面卻沒有一個人。大門敞開著,院子里面的兩層小樓前停著一輛奧迪a6小轎車,靠西邊那一片大場地推著一堆煤,看上去能有成百上千噸的樣子。兩輛翻斗車停在煤堆旁邊,一輛裝載機正在往車上裝煤。老王把車子直接開進了院子,在那輛奧迪車的跟前停下,趙建輝看了看車里面的人說道:“我和劉明下去看看,你們在車上等著吧。”程婷和樂靜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一起紅了臉說道:“趙書記,我們也下去轉轉……”趙建輝心說這地方到處都是煤灰有什么轉頭?要不是昨天剛下過雪,只怕一張嘴都會吸一肚子的“煤氣”。但是,女人的事情自己也不好細問,就點了點頭沒說什么,自己推開車門子下車。這棟小樓的一樓看上去是煤場人員辦公、休息的地方,在一間屋子里面,正對著窗口擺著一張桌子,上面很凌亂地放著一堆票據。另一間房子里面點著一個很大的煤炭爐子,上面放著的大鐵壺冒著嘶嘶的水汽。靠墻有幾張木質的聯邦椅子,上面油光曾亮黑乎乎的,已經就是在每場看過的人做的時間長了造成的那種痕跡。下面一排房間里面一個人都沒有,趙建輝回頭,卻看到程婷和樂靜兩個人沿著樓梯上樓。于是就問了一聲:“喂,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去?”樂靜一回頭,紅著臉說道:“我們有事兒……”程婷就笑著回頭道:“我說書記,女人的事情你也要管?……”她這么一說,趙建輝馬上就明白了,她們兩個人這是向上廁所,看了看一樓的幾個房間,下面還真的沒有廁所。兩個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往樓上走,還不時的傳出一聲嬌笑。趙建輝笑了笑,往煤場那邊看了看,就看到一個男人裹著大衣正從煤堆那邊走過來,于是就站在下面看著他,等著他走近打算和他聊兩句。小樓的樓梯在樓的西頭,程婷和樂靜上了樓之后,看看上面長長的走廊,就慢慢地走過去一間一間的慢慢找廁所,按照常識,這種房子要是樓上有廁所的話,一般不是在中間就是在走廊的另一頭。這些房子的門和窗戶都是一個樣式的,但是很奇怪的是,兩個人一直走到了第三間房子的門口,依然沒有看到有一間屋子里面有人的。這些房子里面的擺設,隔著窗子看過去都看得很清楚,有的擺著老板桌和大轉椅,有的擺著沙發和大電視機,一看就是煤場的老板辦公的地方。“不會這上面也沒有廁所吧?難道在這個樓上工作的人都不方便么?”程婷一邊走著一邊像是在問樂靜又好像是在自自語的樣子。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自己身邊的窗戶里里面傳出了一陣咯咯的嬌笑聲:“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考慮下別人的感受啊,怎么人家剛走一會兒你們就搞一起去了?”程婷的臉上一紅,低聲啐了一口,心說這是什么樣的人啊,居然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她輕輕的一拉樂靜,低聲道:“咱們下去吧……”樂靜很明顯不知道那是什么聲音,就很是奇怪的問道:“干嘛啊?你不上廁所了?這里面的人干什么這么吵啊,不會是生病了吧?”一邊說著,她就伸過頭去,靠近了窗子我那個房間里面看去。“不要看啊……”程婷趕緊的拉住她,低聲的喊道。可是,即使她拉的及時,樂靜還是把里面的情景看在了眼里。這不能怪樂靜,要怪就怪房間里面的人太大膽,干這種事情都不知道拉上窗簾。“啊……他們、聽們這是……真流氓啊……”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是總是見過豬跑的。就算是樂靜沒有過哪方面的經驗,但是看過之后,稍微一迷糊,她還是馬上就明白了這個房間里面的幾個人在干什么。不由得啊的一聲蹲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臉只覺得臉上發燒雙腿發酸,小腹間一股熱流亂穿,抓著程婷的手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你干什么,咱們快走啊……”程婷使勁兒拽了一下,可是哪里能夠拉的起來樂靜?“嫂子,你看看外面是不是還有人啊?我怎么聽著像是有人說話呢?是不是小鳳那丫頭也上來了……”就在這個時候,床上的女人卻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把窗戶外面的兩個人嚇得心跳加速,臉色都變得白了。這要是被人發現了兩個省委常委偷看這個場面,那可真是夠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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