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齊博明的男人好像也從沖動中回過神來,他沉默了一下,慢慢的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吳彤小巧的鼻子,然后那只手就緊貼在了吳彤的臉上。三十多歲的人了,那肌膚好像依然嫩的能掐出水來。齊博明一邊撫摸著吳彤嬌嫩的臉蛋兒,一邊悠悠的說道:“我真的很恨我自己沒有本事,如果我的公司可以賺大錢,我就不用在……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你還要回去躺在那個人的身邊,我就幾乎要瘋了,我連一秒鐘都不想離開你……”吳彤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假裝嗔怪地說道:“你怎么這個時候才來?讓人家好等……”齊博明并不解釋,嘿嘿笑著,一只大手輕輕撩開吳彤松松系著的浴衣,悄悄向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摸去。吳彤呀地一聲驚叫,抓住那只侵入的大手,啪地拍了一巴掌,嬌嗔說道:“不許放肆!……去洗干凈了再來!”齊博明頓時眉開眼笑,答應一聲,轉身進了浴室。轉眼間,一堆衣服就堆在了浴室門口,里面嘩嘩地響起了水聲和歡快的哼唱。姑蘇物華天寶,人杰地靈,被譽為“人間天堂”,素來以山水秀麗、園林典雅而聞名天下,有“江南園林甲天下,姑蘇園林甲江南”的美稱,又因其小橋流水人家的水鄉古城特色,而有“東方威尼斯”的美譽。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群,在這里,趙建輝不需要遮遮掩掩。但是,夕陽下,他還是戴著一副很大的墨鏡,穿著一件很是休閑的圓領短袖,咖啡色的休閑褲,棕紅色的休閑皮鞋,整個人沐浴在血紅的陽光下,顯得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帥氣。周婉怡和他一樣帶著一副咖啡色的蛤蟆鏡,上身穿著淡青色長袖圓領闊肩衫,臂彎里挎著一只扁長的皮包,下身穿著黑色的束口短褲,兩條雪白的大腿在夕陽下反射著熠熠的光輝。她赤腳穿著水晶色的高跟涼鞋,圓暈的足趾像一顆顆晶瑩的珠玉,趾甲蓋上染著黑色的趾甲油,整個人透著一股妖孽般的艷麗。“嗯,這里是高教區的邊緣,又緊靠著獨野湖,我看今晚上咱們就住在這里吧。”抬起頭看了看眼前沐浴在夕陽中的酒店大樓,趙建輝低聲問周婉怡。“從現在開始,你是大老板,我是小秘書,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人家聽你的。”周婉怡嫵媚的一笑,挎著趙建輝的手臂往酒店門里面走去。迎賓小姐帶著職業性的微笑,甜軟的吳中口音問道:“請問先生是吃飯還是住宿?”趙建輝高傲的揚了揚脖子,周婉怡挎著他手腕的指甲偷偷的在他臂彎里掐了一下,嬌滴滴的說道:“先開個房間,要你們酒店最好的,然后再說吃飯的事情。”“這位小姐,我們酒店最好的房間只剩下一套了,您來的可真巧。”迎賓小姐一邊說著,一邊引導著周婉怡走向服務臺。沒過多長時間,周婉怡就拿著一張房卡走了回來:“走吧老板,咱們定的是第二十八層的套房,等一下再下來吃飯。”聽著齊博明在洗澡的時候哼唱的那幾句歌謠,吳彤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趕緊起身,理了理剛才被男人弄得有點凌亂的浴衣,看了一眼時鐘,走到寫字臺前,剛想把電腦收好,浴室里就傳來齊博明的叫聲:“喂,心愛的,快來呀,我想死你了!”吳彤下意識地看了看厚重的房門,快步走到浴室門口,朝著半開的門縫低聲道:“你喊什么喊,怕別人不知道你在這里啊!”她話音未落,浴室的門呼地大開,隨著甜絲絲的一團蒸汽,一個白花花的身影沖了出來,堅實的臂膀不由分說,把吳彤修長的身體抱了起來,在她的驚叫聲中,把她扔在了臥室的床上。齊博明的身上還帶著潮乎乎的水汽,只在腰間系了一塊雪白的浴巾。他一手摟著吳彤的纖腰,一手輕輕地扯開了她浴衣的帶子。吳彤眼中涌起一片柔情,伸手拉過被子,蓋住齊博明裸露的身體。齊博明壞壞地一笑,把被子掀到一邊,順勢拉下了自己腰間的浴巾。吳彤羞澀地把臉轉到一邊,纖纖玉臂卻不由自主地攬住了齊博明的腰。吳彤忙雙手捂住下身,俏皮地朝齊博明擠了擠鼻子。齊博明的眼睛里快要冒出火來了,好幾次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吳彤的這個動作。他曾經趴在吳彤光滑的背上試過無數次。瞪著兩只大眼睛,他也要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完成這兩個動作。他始終也沒有弄明白,她眼睛看不見背后,怎么會那么輕巧地把那小小的搭扣勾上又解開的?這次也不例外,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膨脹了。他受不了了,忘乎所以地把手再次伸向了那純白真絲繡花的小褲。他腦海里閃出一絲猶豫,這是他們倆之間的默契。從他們的第一次開始,吳彤身上的每一絲每一縷,都要她自己親手解除下來,絕不允許他動手。他也曾嘗試用強,結果不但沒有成功,還每次都惹得吳彤不高興。看著已經熟睡過去的美少婦,齊博明不由得意的笑了笑。他知道,每次完事之后,吳彤都會身不由己的熟睡一陣子。他抬頭看了看床頭的時鐘,掀起被子下了床。帶著一絲得意,一絲歉疚的目光,他莞爾一笑,俯下身給了她一個輕吻,匆匆地走到了電腦桌前。吳彤的手提電腦已經進入了休息狀態,但是卻并沒有關機。齊博明的手指在上面嫻熟的敲擊著鍵盤,很快就調出了一份加了密的文本。他小心地轉回頭,看了看依然在沉睡著的吳彤,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個粉色的u盤插進了電腦接口,雙手手指飛快的敲擊著鍵盤,一直到屏幕上閃過從電腦復制到u盤的標識,齊博明才松了一口氣。他慢慢的坐下來,轉過頭,看著床上沉睡的女人,眼里露出一抹不舍的神情……只要再過十幾分鐘,就可以把電腦里面的資料轉到u盤里面去,自己從此就可以遠走高飛。床上的這個女人,還真的有點讓人舍不得呢。齊博明和吳彤原本是一對情真意切、人人羨慕的情侶。他們米國上大學的時候相識。當時吳彤剛從國內到米國來上大學,而齊博明卻已經是該校的碩士研究生了。兩個人在一次華夏同學聚會時相識,齊博名被吳彤的美貌所折服,吳彤也被齊博名的英俊瀟灑所吸引,兩個人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男女朋友,出雙入對、如膠似漆,成了學校里被公認的金童玉女。為了等吳彤,齊博明不顧家里人的反對,又報考了一個碩士學位。人家大都是雙博士,而齊博名成了為數不多的雙碩士。終于和吳彤一起考上了博士,只不過,兩個人都是學計算機的,但齊博名學習的是網絡工程,而吳彤學習的卻是智能系統與神經網絡應用。兩人雖未公開談婚論嫁,但他們的心目中已經認定了對方就是自己的終身所托,他們已經開始憧憬畢業后兩人共同生活的遠景。不管是軟件還是硬件,只要是玩計算機的,最好的環境還是米國。為此,齊博明覺得兩個人還是留在國外比較有前途,對此吳彤夜深有同感。為此,齊博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說服家人同意他留在米國,他還買了房子,打算一畢業就正式向吳彤求婚。誰知天有不測風云,吳彤臨畢業時,她父親突患急病。吳彤拿到畢業證急匆匆趕回家,只見了父親最后一面,他就撒手西去了。而她的母親,也因為急火攻心一病不起,吳彤當時真是欲哭無淚、有苦難。齊博名還在米國等著她結婚呢,原本想著盡快治好母親的病去米國和齊博名過幸福的生活,但誰知道母親的病卻時好時壞,又不愿意跟著她去那個陌生的國度生活,她卻實在是想走也走不了了。為了照顧母親,無奈之下她只好應聘到姑蘇大學當了一名教師,幸運的是,她獲得的是米國名牌大學的博士學位。如果是在國內,從大學講師到大學教授,得經過坎坷的一條道呢,不僅要考取博士學位,而且還必須任教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進入評比階段。有的老師都五十歲了,才副教授級別。但是,如果你去歐洲,或者米國拿個博士學位,在一開始就能受到教授級別待遇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真的教授。吳彤就是屬于這個行列的,她不僅拿的是米國名牌大學博士學位,而且在上學的時候就已經小有名氣,發表過多篇論文,還獲得過一些大獎,她拿著自己的成績去姑蘇大學應聘,那些成績往那一擺,姑蘇大學當場決定從上班之日起就給她教授頭銜。錢鐘書先生在《圍城》里講,我們大學的講師如同過去男人的通房丫頭,副教授如同姨太太,教授才是正房。由講師升為副教授,就如同丫環升為姨太太,很容易;而由副教授升為教授,則如同姨太太要做大房夫人,相當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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