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粱彥承語氣輕飄飄的。
秦立岷陪笑臉,“我兒子,兄妹倆鬧呢,就喝了一杯,不礙事…秦喬,給粱書記敬酒。”
“不必!”男人臉色明顯變得冷淡。
起身,拿起椅子上的行政夾克,“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這是生氣了呀!
秦立岷把秦喬丟給鄒韻,自已一邊喊著請留步一邊追到了酒店門口。
“粱書記…”秦立岷氣喘吁吁,“粱書記,若我,有哪里招待不周,還、請您,見諒…”
粱彥承情緒不明,但依舊是公事公辦的臉色,“秦叔多慮,我確實臨時有事不得不離開,是我該道歉。”
“別這樣說,您,您肯賞光秦喬的升學宴,就已經很給面子了,我心中不勝感激…”
粱彥承淺淺勾唇,“秦叔不必說得太明白,您要的我心里有數。”
這時,一輛紅旗緩緩駛來。
戚栩下車,打開了后座車門。
粱彥承微微回頭,“央地合作的20個重磅項目即將落地漠市,簽約金額預計500億元,您要是有意向,就著手準備吧。”
他的暗示已經夠清楚了!
只要你想要吃,我就把肥肉喂到你嘴邊,你只張嘴等著吃就行了!
秦立岷受寵若驚,連連點頭感謝。
坐上車的粱彥承,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打聽明白了?”
戚栩回答:“男孩兒叫徐樂,是北音附中的學生,開學上高二。他說,跟秦小姐在一起,只是為了一個月三千塊的零花錢。”
“把秦喬當提款機?”
“嗯,其實算下來不止三千塊。他穿的名牌、游戲設備…還有給他自已女朋友的花銷。他和秦小姐在一起不過半年,秦小姐就給他花了小十萬。”
粱彥承唇角譏誚,“軟飯硬吃的小渣男?”
戚栩將自已的手機遞給粱彥承,“這里是他的記賬本,秦小姐的確在養他和他的女友。”
粱彥承沒接,“說重點。”
戚栩收回手機,“人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還給了他一筆錢,讓他主動提分手。”
后視鏡里,是粱彥承深邃的眼,“說重點!”
雖沒歷經過愛情,可知道自家少爺對秦喬的喜歡,戚栩是看在眼里的。
少爺的思想既前衛又傳統,他最在乎的,可不就是心愛女人的清白?
戚栩:“他們沒有發生過關系!事實上,徐樂跟自已的女朋友也沒發生過關系,是純情處男。”
粱彥承垂眸冷笑,“處男還這么渣…”
“少爺,您先別哼了,還是想想怎么應付家里安排的相親吧!”
“不去。”
“不去不行啊,夫人會拿我是問的!”
粱彥承看向車窗外,“去醫院,開張證明。”
戚栩:“啥證明?”
“男性功能障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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