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煦白:“怎么不見鐘奕?”
陸熙:“誰知道,那小子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也好長時間聯系不上他,沒準兒又讓任務去了…行了,你快走吧,一路平安啊!”
他的眉頭就沒舒展過,“就這么著急趕我走?”
陸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是啦!不想聽你嘮叨!”
說著,打開駕駛車門,恭敬彎腰,“您請吧。”
崔煦白將公文包丟進副駕駛,“有事打我電話…沒事也隨時聯系,嗯?”
陸熙一邊點頭,一邊把人推進車里,“崔醫生你還是不說話的時侯比較帥!”
崔煦白無奈。
要不是著急回去,他一定會把她拉到自已工作室好好談談,不,是好好治治!
……
再次回到小院,蘇梔剛剛掛斷電話。
她臉色差的像是聽到了某種噩耗,癱坐在槐樹下的藤椅上目光呆滯。
“怎么了?”陸熙殷切詢問,加快了走向她的腳步。
未熄的手機屏幕上,停在蘇梔和宋平津的微信界面。
陸熙瞥見了,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吵架了?”
蘇梔眉頭緊鎖,目光緩緩移動,“陸熙,明天政嶼復查,你陪我去吧。”
“嗯,早就說好的嘛。”
“我們去恒康醫院,順便看看我媽,她明天…手術。”
陸熙心頭一緊,“手術?她怎么了?”
蘇梔懊惱抱頭,憤然地壓低嗓音,“說出去我都嫌丟人!那么大歲數,非要讓試管,還舔臉去求宋平津,一定要是個男孩兒…我,我都不知道咋跟政嶼說!”
陸熙實在震驚。
蘇父蘇母此舉,將蘇家姐弟置于何地啊?
尤其是蘇政嶼,因為他殘疾了、沒用了,所以才要不顧一切,重新練個小號嗎?
難道父母的愛也能偽裝?
多年的偏愛和袒護,竟只是為了謀求自身利益的假象?
如今不看不望不關心,是所謂的及時止損?
陸熙張了張嘴,“宋平津答應,給伯母移植個男孩兒的胚胎?”
蘇梔舉起三根手指,痛心疾首的,“三個囊胚,精挑細選,全是男孩兒。”
“那萬一都成功,伯母要遭罪了…”
“哼,那我爸當即沖著祖墳的方向磕頭!這件事兒,八成是我爸逼我媽的,手里有幾個子兒,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
“你沒勸勸?”
蘇梔二話沒說撩起衣服。
左下小腹處,有片碗口大小的淤青,邊緣已經變成了黃色。
“我再勸我爸就踢死我了!”
蘇梔輕嘆,“其實從政嶼出事之后,他們就開始研究試管了。求到了宋平津,他更是一路開綠燈,讓專人帶著我媽吃藥調理,很快就取卵安排移植。我估摸著,宋平津一定幫忙交了醫藥費,要不我爸哪有錢換奔馳?”
陸熙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不打算告訴政嶼?”
“先別說了…所以陸熙,明天我溜過去看我媽的時侯,你幫我照看一下政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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