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仔將人裝在事先準備好的黑布袋里,“您放心,敢跑,我就打斷她一條腿!下半輩子就算癱床上,也得給我天天接客!”
沈湛漫不經心瞥了他一眼,“敢跑,就砍了她四肢,送去表演畸形秀,你照樣有錢賺。”
“是,是,沈總英明!那我,就先告辭啦!”
話落,鑫仔把袋子扛在肩上,興高采烈離開了。
“孫哲!”
“是,沈總。”
沈湛不疾不徐點了一根煙,“白芷在回去的路上遭遇車禍,送去恒康醫院后經搶救無效死亡…知道該怎么讓了嗎?”
孫哲:“知道。”
沈湛:“還有,把她的小提琴和遺物打包寄回淮市,再給她養母50萬養老。”
孫哲:“是,我這就去辦。”
默默看了這么久,雖然不太明白其中關系,但她至少明白了一件事。
“沈湛,你在草菅人命!”
男人語氣依舊冰冷,“不乖乖回去,下一個就是你。”
百合眨了眨眼,根本沒在怕的,“沈湛,你是為一個女人,在懲罰另一個女人,你口中陸熙…就是你忘不了的前妻,是不是?”
沈湛:“我們沒離婚,她是我妻子。”
百合撅了撅嘴,“所以啊,你最好別推開我。我在,擋箭牌就在,我回去,他們就會派別人來監視你,那些人,可沒我這么好說話哦!”
沈湛彈了彈煙灰,“你費心偽裝成空姐跟我回國,就是想給我當擋箭牌?”
“當然不是啊!”百合站起身,坐到沈湛對面的轉椅上,“我原本是想讓你愛上我,然后跟我結婚的。但是在下飛機的那一刻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先看看你們國家的大好河山,然后再征服你。”
沈湛皺了皺眉,“你到底懂不懂擋箭牌的意思?”
“那你懂不懂征服的意思?”百合無聊地轉圈圈,“從小到大,你是第一個目中無我的人。我倒是好奇,那個陸熙是何方神圣,能讓你如此著迷,連我這種國色天香的美人都棄如敝履。”
沈湛揉了揉眉心,這些亂七八糟的成語聽得他頭疼,“你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百合也不惱,“眼見為實,如若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就乖乖當擋箭牌唄!”
沈湛掐了煙,“一為定!”
見他起身,百合忙問:“去哪里啊?”
“海棠村,她在那里祭祖。”
*
此時此刻,日頭正盛。
山澗流水,花香四溢,記眼翠綠生機盎然。
這哪里像村落,簡直世外桃源。
下一站巡演往后拖了幾天,陸熙忙里偷閑,貪戀這半晌清凈時光。
拿起畫筆,畫山畫水、畫花畫草、畫遠處相互“追逐嬉戲”的鐘奕和蘇梔。
停下畫筆,就想起鐘奕給蘇梔講的幾個顏色笑話,蘇梔還咯咯咯笑得跟大鵝一樣。
“鐘奕!”陸熙大喊:“渴了,我要喝娃哈哈ad鈣奶。”
鐘奕嘟囔了句“麻煩”,但還是乖乖去買飲料了。
蘇梔氣喘吁吁跑過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抹了把頭上的汗,“說吧,把他支走,想問我什么?”
陸熙:“鐘奕對你有意思。”
蘇梔笑了,“干嘛?幫鐘奕追我啊?”
陸熙想了想,“鐘奕人很好,面冷心熱,長得帥身材也不錯,跟了我爸這么多年,手里攢下了不少財產。如果你也覺得他可以處處看,但作為朋友,我想替他問你一句,你心里有沒有放下宋平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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