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猛地一回神,齊齊看向她。
柳蔚算是大概了解情況了,他摸摸兒子的腦袋,讓他不用轉了,轉身對容棱道:“我要開腦。”
容棱目光一凜,神陰沉的看著她:“他們?”
“對。”
“活人?”
“對。”柳蔚知道他心中所想,解釋:“他們的身體沒問題,身上也沒被注射過的痕跡,所以那蟲子如果進入了他們的身體,便大概是從五官進去的,我需要開腦,看看他們腦內是否有蟲,昨天找到的蟲是死的,活的的話,更有利于研究。”話落,她還補充一句:“開腦不會死。”
容棱沒說話,眉頭卻緊緊蹙著。
過了半晌,他才道:“你是仵作,不是大夫。”
況且便是大夫也沒聽說過,會開人腦殼。
柳蔚有些不樂意:“我的醫術與我的驗尸術,并駕齊驅,不分上下。”
“他們都有妻兒,并非孑然。”他指的四名侍衛,暗自提醒她,她的一時行差踏錯極有可能毀掉一個家庭,或者數個家庭。
柳蔚有些生氣,在現代時,她家學淵源,家中幾代都是醫生,她父母,是醫學教授,爺爺是享譽全球的著名中醫師,外公是人稱外科一把刀的神刀圣手,她從小在外科與中醫方面天分極高,引得爺爺與外公爭執不休,最后為了平息加重紛擾,不得不選擇法醫專業,學了之后,她才發現法醫才是真有趣。
不過即便如此,爺爺與外公也不愿放棄,時不時的慫恿她改專業,最后她只好一邊瞞著外公,隨爺爺學中醫,一邊瞞著爺爺,隨外公學西醫,一邊再自己抽空,學法醫。
她幾乎在三行中來回切換,游走世界,遇到過質疑也遭受過誹謗,可卻無一能用自己的專業知識,證明其本身能力。
可是這些在古代都像被堵了路一般,行不通!
古代人思想保守,他們相信神明,信奉神明,卻不愿相信她手中的一把刀。
在曲江府時,她就試過說服一位腦中有腫瘤的患者開腦切瘤,可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對方的家人說什么也不同意,最后為了躲她甚至舉家搬遷。
柳蔚不能強迫人家,就像現在,她也不能強迫這四人。
只是她心中,依然不快。
她走到桌子邊,開始收拾東西:“既然不信,那便算了,不過我要提醒你,那蟲子的潛伏期到底是多久,誰也不知道,我若是沒有樣本,研究不出救治之法,只會有更多的人死于其中,你想清楚。”
兩人的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房間小,四名侍衛先前聽得迷迷糊糊地,這會兒卻聽出了苗頭。
其中一人有些緊張的問:“都尉大人,我們怎么了?”
容棱沉默。
那人更緊張了:“都尉大人,出了什么事您就告訴我們,您找來的這位先生,他是大夫?我們,我們是不是身子有毛病?”
不等容棱說話,柳蔚卻開口:“你們鎮格門一營之前死的那些人,并非遭遇猛獸被噬咬而亡,他們都中了一種毒,這種毒,我懷疑你們也中了。”不好說是蟲,只得講毒。
話音一落,容棱冷厲的眸光已經射過來。
那四人也頓時一懵,一個個臉迅速變青:“我,我們中毒了?”
“不確定,還只是猜測。”容棱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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